二就是領導讓他做好準備,要為這件事負責,無論結果如何。
要不是他的司機是才換的,還不熟悉,不知道口風緊不緊的,要不是手機是才買的,馬保才當場就想把手機摔車里的沙發上了。
他只能在心里問候著整個事件里所涉及的每一個人的十八代祖宗。
太欺負人了!
冷靜下來后,他也清楚,領導們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信息來做出決策。
在沒摸清楚卿云的真正意圖之前,他們不可能輕舉妄動。
一切都要等到自己和卿云面談后,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
馬保才看了看手表,挨邊三點。
掐滅煙頭,他將煙蒂丟進門口的垃圾筒,仿佛要將所有的煩惱一并丟棄。
深吸一口氣,他挺直了腰板,快步走進酒店。
他在心里祈禱著,但愿自己不是一廂情愿,是猜對了卿云中午臨走時給出來的信號。
走進寬敞明亮的酒店大廳,馬保才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大廳中央的一個人影上。
那是楊炳南,卿云的安保頭子,炎黃集團安全保衛部的部門經理。
此時的楊炳南背著手,身姿挺拔,見他進來便沖著他笑了笑,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馬保才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他沒理解錯。
卿云用酒店的火柴,這就是一種明顯的暗示,約他到酒店里來密談。
而他當時在桌上敲了三下,也是在和卿云約具體時間。
馬保才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心思也跟著活泛了起來。
看來,自己的帽子是穩住了。
卿云的人在這里,就意味著對話的大門尚未關閉,他還有爭取的機會,黔省的微硬盤項目也有機會能夠保住。
電梯門緩緩關閉,將兩人的身影隔絕在外人的視線之外。
馬保才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握住這次機會,為黔省,也為自己,找到一個破局之路。
馬保才跟隨楊炳南離開了酒店大廳,心中的重擔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們并沒有直接前往套房,而是拐進了酒店的商務中心。
這里安靜、私密,是進行商務洽談的理想場所。
商務中心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在這里幾乎聽不到。
楊炳南在一扇門前停下,輕輕敲了敲,然后推開門,示意馬保才進去。
馬保才走進會客室,發現這里布置得簡潔而專業。
房間內只有卿云一個人,他正坐在一張小型會議桌前,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神情專注。
看到馬保才進來,卿云抬起頭,合上了文件夾,站起身來,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馬廳長,又見面了。”卿云的聲音平和,帶著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深意。
“卿董事長,您好。”馬保才回應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
兩人在單人沙發上相對而坐,待服務員送上茶水告退后,卿云直接了當的切入了正題,
“馬廳,說吧,這個項目到底怎么回事?”
馬保才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刻的到來意味著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卿云一眼,然后笑了笑,說:“小卿總,你應該看出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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