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才和別人章儷圓了房,今天身上就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讓章儷心里怎么想?
她不怕那幾個小丫頭,但她也懶得和她們爭什么,所以能避免的事情,她盡量避免。
這是一種尊重,也是一種態度。
何況她心里很清楚,別看章儷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實際上那妮子心思細膩著呢。
見小雅姐態度堅決的要進行欲蓋彌彰行動,云帝也只能任由她瞎折騰。
在餐廳里,章儷已經提前點好了菜,都是卿云和蕭雅喜歡吃的。
吃飯的過程中,蕭雅靜靜地觀察著。
章儷的細嚼慢咽是出了名的,但小屁孩卻像是不耐煩一般,不停的給她夾著菜,把她面前的碗給壘得高高的。
而后總是挑選佳肴中最鮮美的部位,細心地剔除菜肴中她不喜歡的佐料,再輕輕喂進她的嘴里。
望著對面時不時被小屁孩親手喂兩口,臉上露出羞赧幸福笑容的章儷,蕭雅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聲,
“誰說章儷傻的……”
這特么的大智若愚好吧!
而且,她能感受到卿云對章儷的那份格外的體貼。
據她觀察,這是那幾個小丫頭都沒體會過的。
至少她沒見過卿云這般對其他女人。
蕭雅輕輕地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章儷這是不是傻人有傻福,還是說章儷把她所有的機靈全部都偷偷地藏了起來。
前者,是無敵的存在,不爭是爭。
只要章儷一直保持下去,小屁孩對她的寵愛絕對是排在前面的。
而后者……
只能說,章儷的心機太深了,也太聰慧了,知道自己的弱勢,干脆完全放棄,老實說這未必不是一種豁達。
而后,又回到了前者不爭是爭的狀況,不同的是,章儷需要維持住這個人設。
有點頭疼的蕭雅郁悶的發現,小屁孩身邊這幾個女人,特么的都不簡單啊。
她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在這個復雜的情感世界里,她并不想成為那些爭風吃醋的女人之一,她選擇了一種更為低調的參與方式。
她更愿意以自己的方式,維護和小屁孩之間那份獨特的關系。
……
秋日里下午的陽光帶著一絲慵懶,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黔靈山大酒店的招牌上,金色的字跡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馬保才站在酒店的臺階上,微微瞇起眼睛,抬頭望向那招牌,仿佛在尋求某種心靈的慰藉。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讓他的神經略微放松了一些。
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又回到了今天上午的會議。
那些細節如同電影畫面一般,一幕幕在他腦海中回放。
中午在車上他就將這些畫面,連同自己的焦慮和不安,都匯報給了遠在電話另一端的大領導。
電話那頭的沉默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隔了多久馬保才不知道,反正挺長的,讓他以為電話都斷線了一般。
終于,那邊的領導開口了,不過讓馬保才錯愕的是,領導的聲音里甚至有著一絲輕松的感覺。
“解鈴還須系鈴人。”
領導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就掛斷了電話。
而馬保才的心卻沉了下去。
他明白這句話背后的含義。
一是讓自己去找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