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沒有經驗?
他覺得卿云連基本的知識儲備都沒有。
卿云搖了搖頭,“科研不是靠年齡和經驗來衡量的。”
他指了指自己,“相信我,老校長,全華國所有這方面的專家加在一起,都不夠看。”
王德超聞言愕然了。
以他對卿云的了解,這小子臭屁歸臭屁,讓人恨的牙癢癢歸牙癢癢的,但并不是說大話之人。
云帝笑了,“不是我在吹牛,因為我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全華國乃至全世界的專家都不可能有我這樣的優勢。”
得天獨厚的優勢?“王德超重復著卿云的話,腦海中不斷想著卿云的底牌。
卿云輕輕說著,“您別忘了,無論是我未婚妻秦縵縵她爸秦天川的厚樸集團,還是秦縵縵二伯家的東方厚樸,在化工領域都有著非常深厚的底蘊。
特別是東方厚樸,它的化工產業是氯化工路線,我可以從鹵水燒堿制備氯氣開始,從液氯到氯化氫到三氯氫硅到多晶硅到單晶硅,一直到硅晶圓,這是一條從氯化工路線延伸下來的化工鏈條。
我知道您不懂,但我真的懂,您隨便找個化工類的教授問問,就知道這是一條走得通的路。”
王德超被震住了。
這確實是他的知識盲區了。
但教書育人這么多年,誰在忽悠,誰在撒謊,他心里是有個基本判斷的。
卿云的言之鑿鑿,并不像是作偽。
而且也沒必要騙他。
那么……
這就是真的了。
卿云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著,“在這個鏈條里,我可以隨便玩,隨便實驗,我完全不用擔心什么資金,什么人手,什么商業可實現性,什么企業配合度的問題。
這一切,厚樸有的是人來給我解決。
換句話說,所有科研上的現實問題,在我這里全是無效的。
您也應該聽說過,我的物理化學并不差,說明我這方面還是比較有天賦的,我怕哪怕是現在從零開始學,要不了多久我都能站在這個行業的頂端。”
云帝想說,重活一世,又是自己的本命專業,還特么的擁有領先整個行業20年的前沿理論,這要是不搞成"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云帝道成空"的江湖帝位,簡直對不起自己這先天半導體圣體了。
王德超很想罵人。
特么的,有錢了不起啊!
好吧……
還真是了不起。
當一個科學家,完全不受現實條件所制約的情況下,所能爆發出來的能量……
要說能達到愛因斯坦那個級別純屬是搞笑,而且愛因斯坦是搞理論的,但手拿把掐的轟個院士出來是絕對跑不掉的。
王德超嘶了一聲,他開始重新評估卿云的計劃和可能性。
這么想來,還真特么的有可能,而且可能還是最快捷的法子。
畢竟,這位小爺是史詩難度下的末代全國理科狀元。
畢竟,還有一句"巔峰之上,才是卿云"的順口溜為他的天賦背書。
而且,既然秦家在這上面布局這么深,手里肯定也有一大堆的人才,這小子統領來做……
王德超認真的問著,“小卿,你有多大的把握?”
面對這個問題,卿云輕笑了一聲,“老校長,不是把握不把握的問題,我能做,而且我還能攢局啊。”
云帝自己也是琢磨了很久,才想明白,要想完成半導體產業原材料自主可控,沒有什么比他以身入局更快了,而且他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收集ssr級卡片。
正好,不是秦縵縵那婆娘經常都會自怨自艾的說耽誤了他咩?
順手來個諾貝爾棄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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