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超卻有些愣住了,他一臉古怪地看著卿云,“之前你在研討會上說的基礎材料你來解決,難道你是打算自己做不成?”
云帝聞言,笑而不語,只是散了根煙后,輕松的說著,“有啥區別?難道我不能做?”
這讓王德超更加困惑了,他點燃煙抽了一口,皺著眉頭說著,
“小卿,我承認你是個好學生,數理化天賦都很高。
但你才高中畢業多久,伱哪來的自信來做這個?
你這不是……兒戲嗎?!”
站在微涼的夜風中,王德超心中五味雜陳。
他雖然不是半導體領域的專家,但作為一個資深的教育工作者,特別是作為一個大學的校長,就算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
他清楚地知道原材料對于整個產業鏈的重要性。
在他看來,卿云提出要自己來解決基礎材料的問題,無疑是一種過于輕率的行為。
卿云才多大?
18歲而已。
拆了他的底子,不過就是個高中生而已。
大學生都說不上,畢竟剛入學連一個月都不到,還是學經濟學的,平時又是一個事務繁忙的企業家……
王德超在心里暗忖著,"這小子雖然才華橫溢,但半導體材料的研究和開發是何等的復雜和艱難,這可不是靠一己之力就能解決的問題。他這樣貿然承諾,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但是,偏偏他還不敢貿然的當面直接質疑。
畢竟這小子的妖孽之處實在是太多了。
在會議室的時候,其他泰斗們都沉浸在卿云提出來的半導體產業發展綱領里面不可自拔的時候,而聽不懂的他,卻在琢磨著這小王八犢子。
他覺得太反常了。
也太反認知了。
對一個行業做出綱領性的發展規劃,而且還是半導體這種綜合眾多學科的產業,王德超覺得就算卿云是從娘胎里開始學都不可能達到這種水平。要不是王德超自己的級別夠高,權限夠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甚至都懷疑今天的一幕,完全是刻意導演的,只是為了讓這小子站到前臺上。
難道真有生而知之者?
這顯然是反科學的,也是反自然辯證法的。
王德超不信。
但事實擺在眼前,又讓他不得不信。
直到當時卿云開始講商業循環的時候,他才仿佛明白了什么。
也許,確實是術業有專攻,卿云是完全站在半導體產業作為一個經濟活動部門上去思考問題,而他本身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從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
可此刻卿云說他自個兒要去搞定基礎材料,王德超還是覺得這太難以置信了。
“不是……小卿,你哪兒來的自信啊?”
面對王德超的疑問,卿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似乎在思考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半響,他反問王德超:“老校長,您覺得搞科研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德超微微一愣,沒想到卿云會突然反問,他想了想,回答道,
“當然是天賦啊,科研這玩意兒,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搞的。”
云帝搖了搖手指,“回答錯誤!老校長,天賦只是基本條件。搞科研最重要的是有錢,沒錢搞個屁的科研。”
王德超被卿云直白的話語弄得有些啞然。
不過……
這話確實是話糙理不糙的。
確實,科研工作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沒有資金,再高的天賦也難以施展。
“所以?”王德超一臉古怪的望著卿云,“你是說你很有錢?”
卿云聞言不客氣的點了點頭,而后輕輕說道,“老校長,我知道您可能覺得我年輕,缺乏經驗,或者干脆說是沒有經驗。”
王德超哼哼了一聲,“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