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敢不敢在這個時間點發出卿云所說的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的聲音,從而在社會上引起一股思考、辯論的浪潮來。
理,越辯越明。
而敢于亮相,勇于發聲,這才是頂級大學應該做的事情。
當然,最重要的是,正如這小王八蛋說的一般,這是刷名聲的好機會。
根治和預防網絡暴力,抵制不良信息的傳播,保護青少年的成長,王德超覺得這論點已經足夠充分了。
說罷,他鄭重的將文件放進的他的公文包里還順手拍了拍,
“這些是后話,需要學校怎么配合,你擬一個行動方案出來。”
正在積攢氣勢,準備雄辯的卿云一口氣差點嗆過去。
他剛剛都打好腹稿,列好第一第二第三該怎么說的小標題了。
見卿云被自己搞得有些懵,王德超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他身邊的蘇采薇揶揄的說道,
“這是我小師姑。你覺得自家人被欺負了,我們還會跟華亭交大講道理嗎”
卿云聞言點了點頭,也是這個道理。
欺負到自家頭上了,還講個屁的道理。
干就完了。
不過,云帝不懷好意的看了看眼前頭發胡子俱白的王德超一眼。
很好
來一聲師姑丈聽聽
既然決定不給華亭交大面子,也不打算講華亭交大口中的規矩,卿云干脆帶著蘇采薇一起,將老校長王德超直接送到了停車場的車上。
要的就是一個被人看見的鏡頭。
老校長和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勉勵的笑容,擺足了oss,又寒暄了幾分鐘,這才轉頭苦笑著上了車。
雖然話里說的豪氣,說什么自由而無用的靈魂不講規矩,但作為一個規矩了幾十年的規矩人,突然要不講規矩,王德超其實心里面還是七上八下的。
如同好學生逃課時一般,患得患失。
望著汽車遠去,卿云聳了聳肩膀,表示什么都有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的。
第一次嘛,有點痛苦很正常的嘛,只要過了這關,全是享受。
不趁著監管還不嚴格的時候浪一浪,等到后面想做啥都沒法做了。
當然,這種流氓話自然會受到粉臉嘟嘟的小蘇老師正義的制裁。
小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旋轉了180度,欣賞了一會他臉上的痛苦后,蘇妲己才恨恨的放下了手。
卿云順手牽起了她的小手,兩人慢悠悠的在校園里逛著。
雖然決定早點睡,但現在時間也太早了些。
八點過,這么早睡,在當前兩人的相處階段里,難受的可是他自己。
不管是事實上還是名義上,兩人的關系不僅已經人盡皆知,而且也公之于眾。
沒有等蘇采薇說什么陪我逛校園的話,兩個契合的靈魂讓卿云很清楚小蘇老師現在想要的是什么。
再也不用躲躲藏藏,或者走在一起還得假裝正經的。
蘇采薇雖然還是有些轉變不過來顯得有些拘束有些躲藏,但也笑眼盈盈的挽著他的胳膊在校園里徜徉著。
在任何大學的校園里談戀愛,其實最普遍的消磨時間的法子就是逛校園。
不過以云帝前世那從學術草履蟲進化到學術蝗蟲再到學術大拿、學術蜂王的學術會議茶歇經歷來說,復旦大學的校園太不適合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