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衛人數雖少,他們也打不過,就算打得過,也不敢動手,本來是3年以下甚至只是拘役的事情,這要是還動手了,那可就真刑了。
而且,u盤只是復制品,真正的數據,在服務器。
解答完問題的柳士衡,突然沉默了下來,將目光投向了這群泄密者。
那些平安的人,此時也是神色復雜的看著這群昔日同僚,他們知道,現在是處置這群人的時候了。
片刻之后,這群人應該就是被內衛移交巡捕了吧。
都是性格外向的銷售人,又都是一起進公司的新人,相處了個把月,平時這樣哥那樣姐的叫著,雖不說有多深厚的友情,可大家也差不多混熟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情在里面。
但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求情。
這是泄露公司機密,己方的價格在價格戰之前被泄露了出去,這都不是影響公司的全盤戰略了,而是迫使公司調整戰略。
對手知道了價格,會怎么應對
公司要么只能再度降價,要么只能放棄。
前者,公司遭受巨大損失,后者錯失戰機。
任誰也沒這個臉,敢站出來求情。
另外,就是人性了。
一個香噴噴的餅子,是48個人分著吃,還是26個人分著吃,怎么選,顯而易見。
何況,還是勝者自建團隊的背景下,少一個人便少一個競爭對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此時,都不說看泄密者們了,他們看柳士衡和白樂的眼神,都隱隱的不對了起來。
特別是那幾個曾經在柳士衡面前很會來事的人。
柳士衡的辦公室永遠是窗幾明凈,他的茶杯每天一早便是半滿的茶水,可以讓他一坐下來,便有一口熱乎的茶水可以潤喉。
做這種事,自然是在同僚眼里如同舔狗一般。
所以,他們是最想扳倒柳士衡的人。
柳士衡沉默了許久。
會議室里也沉默了許久。
“滋啦”一聲,打破了會場的寂靜。
“主管,主管。”
卿家義別在腰后的對講機響了起來,他取下對講機,應答了一聲。
對講機即刻傳來了一句,“車輛安排好了,人可以帶出來了。”
所有人都渾身一震。
那些泄密者此刻的情緒徹底崩潰了,不少人嚎啕大哭起來。
幾個在前排的人,更是跪倒在地膝行幾步,向柳士衡求著饒。
一聲聲的求饒聲,讓柳士衡閉上了眼睛。
卿家義等了一小會兒,開了口,“諸位,走吧,別為難我們,也別逼我們動手,做錯了事情,自然要受到懲罰。
十個數,你們走不了,我們來扶你們。”
眾人聞言萬念俱灰,一個個癱坐在地上,麻木的望著那群內衛。
“十”
“九”
卿家義數數的聲音并不慢。
“一”
“動手”
就在卿家義帶著內衛們開始緩緩逼進的時候,柳士衡動了。
他突然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往桌子上一砸,怒吼著,“住手”
聽見一聲巨響的卿家義,皺著眉頭看向了他,而后舉了舉右掌。
待到內衛停下腳步的時候,卿家義眉頭輕挑不解的問著,“柳總”
柳士衡深吸了一口氣,手里的保溫杯不停,直接砸向了桌上的u盤,u盤瞬間碎成了幾片。
眾人頓時目瞪口呆。
而泄密者們的眼睛里卻閃起了光,個個呆呆的望著那個他們原本完全瞧不上的菜鳥副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