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大舅子那種超級富二代的海天玩法,只能說變態,比起這種千年錘煉的情趣,完全弱爆了。
若有似無的撩撥,最為致命。
一段舞蹈,時間也并不長,但足以讓氣氛熱絡起來。
舞者一福即退,自然該談正事了。
雄小鴿揮了揮手,四個小美女便自正廳魚貫而出。
“這四個,就是assion人間即將推出的四大花魁,知槿、青黛、半夏、剪秋,你算是有福的,今天是她們第一天見客的日子。”
雄小鴿的話,讓卿云挑了挑眉頭,“為啥沒有裴蘇蘇呢”
“什么裴蘇蘇,裴蘇蘇是誰”雄小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很是不明所以,“你從哪兒聽說的你要喜歡,我問問這兒的媽媽。”
這倒是把雄小鴿問住了。
從這小子過往的履歷來看,他不可能和assion人間有什么交集。
卿云聞言擺了擺手,“沒事,就是道聽途說。”
說罷,見雄小鴿不信,他手指沖著這里比劃了一下,很是無奈,“我從來沒來過這里,不過聽人吹牛吹過,說這里有個頭牌叫做裴蘇蘇,美若天仙。”
他也是編的。
總不能說是前世看的里那本重燃2001的一個女主吧
這么說,雄小鴿不當他是神經病才怪。
雄小鴿哈哈大笑的擺了擺手,“那多半是傳岔了,這里的頭牌,我都認識。”
說罷,還沖卿云擠了擠眼睛,“是不是你大舅哥他給你吹的他可不夠格見這里的頭牌。”
卿云聞言心里倒是一駭,秦相宇都不夠資格
看來,確實四九城里,水挺深的。
“你岳父倒是夠格,不僅夠格召見這里的頭牌,還能自由出入樓中樓。”
卿云敏銳的從這句話里讀懂了點意思,不免心里有些奇怪起來。
他知道自家那便宜老丈人在華國地位很高,但沒想到會這么高。
雄小鴿在說那后半截話的時候,顯然對秦天川的地位很是艷羨。
而雄小鴿見他的神色,便無奈的笑笑,“在華國,企業家也是分等級的。”
說到這里,他雙手一攤,“無論怎么說,我只是做投資的,本質上是代客理財,理的是閑錢。而你岳父那種實業家,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卻是國家支柱,更何況厚樸的產業關乎農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道理,卿云其實懂,但坦率的說沒什么實際體會,他只知道每次國家接待全國企業家,秦天川坐的是第一桌,但具體能牛到什么地步,他是不清楚的。
只能說,行走江湖,面子和身份都是別人給的,沒有同階層人的背書,絕大部分人都無法體會到這種隱形的實力。
但是
秦天川能帶他到這里來嗎
敢嗎
他敢,卿云自己都不敢
所以,打鐵還得自身硬啊。
雄小鴿扔過來一只煙,“來,聊正事,小子,你那正在籌備的手機業務我能分杯羹不”
卿云接過煙,先是替他護著火,而后才給自己點燃,抽了一口,玩味的笑著,“老雄,我很好奇哈,你連我手機準備怎么搞你都不清楚你還是做投資的,你哪來的自信,相信我會成功”
對于雄小鴿如何知道他在做手機業務的,他一點兒都不會感到疑惑。
上次商k里,那隱秘部位藏著一把簪子的小雅姐,便事實上讓他明白了楊詡的身份。
那么,楊詡牽線搭橋說在華國能為他解決不少麻煩的雄小鴿,又會是什么人
答案不言而明。
卿云并不指望自己所做的一切,能瞞得過國家情報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