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官方說,這是雄小鴿將西方技術風險投資實踐引入華國。
但換個角度來理解,也可以說,在科技部的牽頭下,華國的高新技術產業,對雄小鴿代表的idg資本,完全不設防。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在這個年代里,沒有idg投資的企業,便不是科技部認可的高新技術企業。
在assion人間聊事情,自然很有面。
但卿云總覺得來這種地方談事情,比在洗浴中心談事情更扯蛋。
燕京很大,規矩也很大,各種局里局氣的應酬,讓卿云這個外鄉客很不習慣。
好在雄小鴿今天并沒有組什么局,包廂里,只有他一個人捧個酒杯端坐在那里,見卿云進來了,也放下酒杯主動的起了身,“小卿總,來,坐。”
卿云躬了躬腰,表示個禮節,便伸出手緊走了幾步。
沒法子,雖說兩人是通過楊詡搭橋聯系上的,但這老哥的輩有點大,和秦天川是平輩論交的。
雄小鴿見卿云這么守禮,也是哈哈大笑著,伸出手來握了握,拍了拍他的肩膀,“各論各的,我們從老楊這邊論起。”
卿云兩句話沒推脫掉,也就笑著應了下來。
“伱來的正好,馬上是蕭大家的水袖擊鼓舞。蕭大家的時間,可是很難約的,我也是機緣巧合才約上。”
卿云自然恭敬不如從命,雖然他也不知道蕭大家是何方神圣。
雄小鴿摁下幾臺上的一個按鈕,銀玲般笑聲中,四個甚至可以說是有著沉魚落雁之姿的美人,魚貫而出,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兩人身邊。
卿云也不得不說,這雄小鴿對他應該是很有了解的,選出來的四個女生,都長在了他的審美意趣中。
暖玉溫香,什么也不用做,更不用什么魅惑的手段,便讓他這具少年郎的身體硬的板板正正。
這幾天沙苑子和蛇鞭吃的有點多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有點慶幸。
幸好,今天到底和雄小鴿在哪兒見面,誰也沒說。
見卿云身體有些僵硬,雄小鴿哈哈大笑著,“怎么當初不是你給楊詡說的,點名要來assion人間嗎”
中年老流氓無良的笑聲中,卿云討饒的拱了拱手。
雄小鴿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這里沒有什么禁忌,到時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周邊房間都是空的。”
與之相配合的,便是四個小美女應景的嬌羞,宛如處子。
這個包廂,與其說是包廂,不如說是個天井小院,巧奪天工的裝修,耳廂房俱全,這在樓房的主體結構里,可偏偏設計師匠心獨造的還能讓真正的夜空出現在小院的上方,只能說壕無人性的浪費面積。
天井中間,一位佳人身著華麗的漢服卓然挺立,十面大鼓分列在后。
絲竹聲響起,音樂節奏明快,旋律優美,佳人淺笑一聲后,婀娜曼妙的舞姿徐徐而開。
卿云不得不說,舞者的長相,其實完全比不上身邊的四個絕色美女。
但是在舞蹈中,這四個小美女加起來都比不上舞者給人帶來的神魂沖擊。
水袖擊鼓舞,舞姿輕盈飄逸,宛如仙女下凡。
星空下,那粉色的水袖舞衣,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
舞者雙手托起水袖,猶如托起一片云彩,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擺動。
曼妙的身姿,步伐輕盈,猶如在水面上漂浮,時而柔美如水,時而剛勁有力,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將水袖擊鼓舞的精髓展現得淋漓盡致。
水袖云卷云舒,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時而如一道道彩虹橫跨天井,時而如一道道閃電劃破黑暗的夜空,讓人目不暇接,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鼓聲的響起,猶如千軍萬馬奔騰,氣勢磅礴。
興起之時,舞者的水袖間,佳人梨渦淺笑,時而揮舞過來輕拂著卿云的面頰,在他懷里一坐嬌笑一聲后又翻飛身后,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與魅惑。
身邊的小美女,雙唇噙著酒杯,巧笑嫣然間一杯杯勸著酒。
勸敬間,言語雖然風塵了些,可偏偏配上一副清純的面容羞澀的神態,更是讓小卿總酒不醉人人自醉,沒多久便和老流氓一般放浪形骸了起來,雙手一邊一個摟著個小美女玩的不亦樂乎。
拖良家下水,勸妓女從良,從來都是男人的樂趣。
越是清純圣潔,男人就越想去褻瀆,這是人性。
卿云頓時覺得,只能說,還是老一代的會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