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我們現在離婚了,我和誰說話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夏青山郁悶的不行“那,那我是朋友的身份,問問不行嗎”
“問啥”林月挑眉。
“問你們剛才說啥了,你還那么惆悵,他還依依不舍的,半天都不走啊。”夏青山繼續追問。
“他要調走了,來告別的。”林月輕描淡寫的回答。
“他要調走了就可以和你依依不舍,眉來眼去啊。”
“他要調”
“你說什么,他要調走了”夏青山終于回神了。
林月挑眉“嗯,你沒聽錯,他要調走了。”
“而且,調令應該是下來了。”
“他要調走了他要調走了”
“喔耶”夏青山忽然歡呼,整個人猶如孩子一般的跳了起來。
“太棒了,他終于調走了,耶”
那開心的樣子,就如一個第一次吃到了糖的孩子。
林月氣得翻了翻白眼。
特別遠離他,進門去了。
屋子里,秀兒和冬天回來了,兩個孩子湊在一起議論著。
“那個不行啊,我哪里弄棉襖去啊。”
“那以前我們不穿的棉襖不是有,剪開不就行了。也不需要多少的。”
“可是,那也不行啊。我們的舊棉襖都被葉梅阿姨拿去做新棉襖了。”
“那怎么辦啊。難不成就是普通的布料嗎也不暖和啊。”
“要不,問問媽媽吧。”
“嗯,好吧”
兩個孩子嘀咕完了,林月也進來了。
秀兒便轉頭到了林月的面前,先是嘿嘿的傻笑。
“媽媽。”
林月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怎么了這是。”說著,將今天搞定的地產證明的所有文件都放在了小盒子里鎖好。
“媽媽。秀兒想要給云澤做個帽子。”
冬天看不過去了,替秀兒說了。
林月很意外“這是好事啊,有啥不好說的。”
秀兒咬唇道
“可是,我們沒有棉花,而且棉花太薄了也不暖和啊,媽媽有沒有什么辦法啊。”
林月微愣“給云澤啊,他半個頭都是光的,冬天的確很冷。”
摸著下巴想了想,這個時候,院子里的大鵝嘎嘎了幾聲。
現在這已經是大鵝的習慣了,不管啥時候,它高興了就會張開翅膀在院子一邊走一邊仰著脖子嘎嘎的叫。
林月忽然笑了
“有辦法了。我給你們搞一種比棉花還暖和,卻很輕薄的東西做帽子。”
秀兒和冬天都一臉的懵逼。
林月左右看了看,抓了一個竹筐,拎著就去院子里了。
院子里,大鵝剛剛宣示了自己的主權,驕傲的抖了抖翅膀和屁股,忽然身后探過來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它的長脖子。
“啊啊”小白要嚎叫,聲音都變了味道。
林月咧嘴“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為了你的小主人,你奉獻一點自己的力量唄。”
小白的黑豆眼睛看了看她,滿眼的驚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