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吃了你,就是吧,要一點你的毛,不多,一點就夠了。”
于是,不等小白有什么反抗意見呢,林月伸手探向了他的翅膀下面,手再拿出來的時候,薅了一把的毛。
“你們來幫忙。”林月吼了一嗓子。
秀兒和冬天急忙沖出來了。
“啊,為啥薅小白的毛啊”秀兒不解的問。
“因為,鵝和鴨子的羽絨是最暖和的,薄薄的一層,比十層棉花都要暖和的。”
“可是,薅了它們的毛,它們會不會冷啊。”秀兒擔憂的道。
“不會,均勻一點號啊,沒事的。”
秀兒放心了,和冬天手忙腳亂的薅毛。
起初小白還在掙扎中,后面索性也不掙扎了,不過小眼睛里明顯是生無可戀的眼神。
林月也知道不能可著一只鵝薅,薅了幾把就換了一只。
院子里還有不少鵝和鴨子的,都是尹志田給她弄來的,不過這只頭鵝是云澤母親送過來的,算是成年鵝了,那些小鵝都還沒成年呢。
盡管如此,一個薅一兩把的不算事。
轉眼之間,就薅了一筐,左右那東西也是宣軟的很。
林月急忙拿著進屋了。
“布料你們別管了,用手縫的不行,這種羽絨需要針腳細密的,不然會漏絨了。”
“我拿到服裝廠那邊去做。”
秀兒連連點頭。
林月將羽絨給整理了一下,約莫著能做出來三個帽子,剛好三個孩子,一人一個。
白茉莉在廚房做飯,做完飯出來,就看到小白站在她的面前,嘎嘎的叫,那眼神別提多委屈了,還一個勁的給她看自己的脖子和翅膀。
白茉莉沒明白啥意思。
打從她來了,基本都是她和葉梅喂鵝,所以鵝和她也熟悉了。
“小白,你餓了嗎”白茉莉不解的問。
“嘎嘎,嘎嘎嘎”你看看我脖子,我的毛,這是人干的事嗎
小白很努力的控訴表達著,可惜,白茉莉沒明白了。
“小白,我這會沒空,一會給你喂食啊。”
白茉莉安撫了一句,轉頭進去廚房做飯了。
小白看著她進去房間的背影,更加委屈了。
林月拿著羽絨和布料出來,就看到小白一臉哀怨的瞪著她。
林月摸了摸鼻子
“那個,我主要是怕你們冬天太熱了,所以給你們涼快涼快啊。”
小白的黑豆眼瞪著它
林月有點不自然了。
“那要不,我給你做衣服。花衣服還是小棉襖。”
小白狐疑的瞟著她,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
林月轉身進屋,將小白的衣服給拿出來了,就是參加頒獎儀式的那件。
“這個,穿上”
比劃了一下,小白明白了,開心了,扭著屁股過來,用嘴拱了拱。
林月明白了它的意思,急忙給它穿上了。
小白美了,也不生氣了,扭屁股去找它的扁毛大軍顯擺了。
林月擦了擦額頭的汗,她要是說她家的鵝成精了,有人信不。
小帽子做起來很快的,原本就是幾道線的事,她弄了兩層,防止鉆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