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這么說,我就有點不爽了,我好不容易厚著臉皮與侄女求情,你們還拉上了,你們愛聽不聽。”肖正邦故意說道。
“哈哈哈……”
“嘿嘿嘿……”
幾個老家伙都笑了起來。
“戰友們,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我侄女說的這些事情,大家都要記在心里面,尤其是股票名字,不能告訴別人。
如果透露出去,難免會被有心人知道,會影響我侄女他們公司的操作計劃,那下次別說你們,我也會得不到消息了。
而且,蛋糕就只有那么大,知道的人多了,大家都來分一杯羹,我們直接到手的就少了。”
開了幾句玩笑以后,肖正邦又很認真的說道。
幾個老戰友都是人精都滿不迭的點頭,現在誰又會愿意讓別人來瓜分自己的利潤?
肖正邦的幾個戰友都紛紛的表態,表示一切唯肖正邦馬首是瞻。
“老肖,我剛才聽你電話里面說謝文,他是盛華集團公司的大老板吧?”
又有一個戰友問道。
“是的,你知道謝文。”肖正邦問道。
“我有一個侄兒在發改委工作,他現在調到海外投資基金公司工作,聽說他們的頭,就是原來盛華集團公司的老板謝文,他們兩個是不是同一個人?”
“是的,此謝文就是彼謝文。”肖正邦說道。
“是這樣啊,我還真沒想到,你侄女居然是跟謝文在一起工作。”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肖正邦笑著說。
“看來你還知道不少內幕消息啊。”
“那是當然。”肖正邦把記錄著板塊與個股的便箋揣進自己的口袋。
“老肖,來,咱們繼續喝酒。”有戰友提議道。
幾個戰友相互之間使了一下眼色,都開始給肖正邦敬酒。
不一會功夫,肖正邦就有點酒意了。
“幾位老戰友,現在你們幾個人合起伙來準備給我下套是不是?”肖正邦心里很清楚。
“老戰友,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都是陰險奸詐的小人一樣,我們只不過是為了感激你,表達我們的敬意。”
幾位老戰友被肖正邦識破意圖之后,絲毫也不覺得尷尬,反正原來就是這樣相處的,幾個生死戰友,在一起那么多年,誰還不了解誰呢。
“想知道些什么,有屁快點放,要是我真的喝醉了,你們一個字也聽不到。”肖正邦又說道。
“就想了解一下謝文和他的公司,說真的,我們對他還是有點好奇心的。我在京城買過他們公司的一套房子,質量還真的不錯。”
那個侄兒在謝文單位的戰友說道。
“要說起謝文的事情,我還真的略知一二。”肖正邦這個時候還真的有酒上頭了,打開了話匣子。
“現在的謝文有三個集團公司。深圳一個,京城一個,米國的紐約還有一個。
第一個集團公司,這是我侄女和謝文一起創立的。
這公司還是我侄女在深圳注冊的,只不過老板是謝文。
謝文他是大股東,我侄女肖婷婷是二股東……”
肖正邦與戰友們開啟了海聊模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