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婷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謝文還讓我告訴你,大盤現在的底部是一個長期的底部。
但是,并不是新一輪大牛市的開端。
這其中也有很大的風險,這一次上漲以后,還有新一輪的下跌。
不過在下跌之前,謝文會提前通知你清倉,希望你不要貪婪。”
“你放心婷婷,到時候我令行禁止,你也知道二伯是軍人出身,時刻聽從你們的命令。”肖正邦大聲說道。
“嘿嘿嘿……”肖婷婷在電話里面被自己伯父這幾句話逗笑了。
“不過二伯要問你一件事情,你說行就行,你要說不行,二伯堅決不做。”
肖正邦看了一眼自己幾個戰友,此時此刻,幾個戰友正眼巴巴的看著肖正邦。
肖正邦這個時候也不打算瞞自己幾個老戰友了,畢竟這幾個戰友都是參加自衛反擊戰的生死兄弟。
但是這件事情,他又不好擅自做主,必須要征得肖婷婷的同意才行。
所以,肖正邦這個時候,索性打開了手機的免提。
“伯父,有什么事你盡管說。”肖婷婷說道。
“是這樣的,今天我正和幾個老戰友在喝酒,其中有幾個戰友也在炒股。他們本來去年還賺了一些錢,但是這一輪下跌都虧損不少……”
“二伯你別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沒問題,你可以把這條消息告訴他們,只要是你信得過的人,我就信得過。
但是要記住一點,這條消息,不是我們盛華集團公司,也不是盛華公募基金公司內部透露給你的。”
肖婷婷的話,從手機免提里面一字一句的響起。肖正邦的幾個戰友,都聽得真真切切。
“你放心吧,小侄女。我們和你伯父是一條戰壕里面爬出來的戰友。
我們都是退役和轉業軍人,深知保密條例的重要性。
不該向外說的字,一個字也不會說。
而且,我們也都沒有聽到你今天這個電話。”
肖正邦的一個戰友走上前來,對著免提大聲的說道。
“各位叔叔伯伯,你們好。對不起大家了,我只能這么做,也只能這么說。”肖婷婷很有禮貌的說道。
“那就這樣,婷婷,有時間再聯系,我回去以后,馬上就安排。”
肖正邦還打算跟自己的侄女聊幾句家常的,但顯然今天這個時機不對。
“各位老戰友,我侄女的話,剛才你們也都聽見了。
原來我確實有消息,這個事我也現在也不瞞你們了。
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想必通過今天這個電話,你們也能夠理解。”
掛掉與肖婷婷的電話以后,肖正邦坐下來,給幾位老戰友每人發了一支煙,然后說道。
“老戰友,你也別見怪,我們只是開個玩笑,這樣的事情我們都明白,怎么可能滿世界去嚷嚷。”
“你侄女說的很對,這本來就是屬于商業機密。
老肖,你如果愿意告訴我們,我們很感激你。
但是,你如果覺得為難,你也可以不告訴我們,我們也能夠理解。
而且,我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埋怨老戰友。”
肖正邦的幾個戰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