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射到窗簾后并影透下來的那些夕陽余暉之下,她那又瘦小又單薄的身體,正緊緊地裹著單薄的被子,就那么像一只受傷的小貓一般,顫抖著蜷縮在緊靠著墻角的床沿另一邊邊上在睡夢中,止不住的淚水已經不自覺地沾濕了她的睫毛、她的臉頰而此時,她還渾身顫抖著,咬緊著牙關,時不時還說兩句胡話,整個身體幾乎都死死地擠成了一小團,讓人看起來覺得可憐兮兮的
其實,這個房間在今天之前并不是她的,而這里原本并不是她的家。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她的父親母親們非要在今天,在她準備高高興興過生日的時候,就匆匆地把她給送到了這里來因為,她能感覺到,這棟陰森森的大房子里,還有這里邊的人,看起來都很兇,還非常地可怕
她很怕他們,怕這里的一切
在早上剛剛被送來這里的時候,她其實就很想哭了的,但是又不太敢
她真的是不想呆在這里,她就只想回家,她想找她的媽媽葵,她也有點想自己的姐姐
在今天之前,她自己的作息時間一向都是很規律的,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里睡懶覺可是,那個叫做臟硯的可怕新爺爺,卻強行要求她就必須在這個下午睡覺
而且,還命令她一定要調整好狀態,還要養足精神
雖然,櫻感覺到很不解,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知道,但是,她還是按照對方的要求那么去做了
在這個新的環境里,她為了保護自己,就只能下意識地去遵從對方的話,半點違逆的意思都不敢有。
因為在晚上,她的那個新的間桐臟硯爺爺說要對她進行身體上的魔法回路改造
櫻并不知道什么是魔法回路改造,但是現在周圍全是自己不熟悉的人,不熟悉的環境,而且那些人一個個都還很可怕在沒辦法之下,她只能乖巧地去聽他們的話,并老老實實地躺到了床上,準備按對方的要求,養足精神,為晚上的奇怪儀式做準備
為什么一定要做改造的儀式,她不懂,也不敢多想
她就只是聽到他們說過,那個儀式,好像還需要天天去做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很疼所以,早些時候,她在在床上胡思亂想瞇著眼著的她,就那么在窗簾的遮蓋下,在這個略顯昏暗的新房間里,迷迷糊糊地進入了睡眠之中。
再然后,她就理所當然地開始做噩夢了
她做了一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她夢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將會發生一些很可怕很恐怖的事情她還夢到她被怪物吞噬、折磨、而且渾身都痛
是那種抽筋剔骨、撕心裂肺般地痛楚
就如同,有無數只蟲子在一口又一口地啃噬著她自己的身體一般
要知道,櫻自己可是最怕痛的了而且,她還最怕最怕那些惡心的蟲子,連一只都怕,那就更別提,那將會是一大群的
所以,在夢中,她就開始嚎叫著、痛哭著、啜泣著、不停地喊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們的名字,也喊著自己姐姐的名字,想要祈求他們來幫幫自己。
可是
櫻也不知道為什么,無論她怎么去哭喊、怎么去哀求、他們竟然都不理會自己,反而是冷漠地轉頭,一起越走越遠,越走越遠,直到她再也看不見為止
櫻隱隱知道,他們,就一定是不要自己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明明就沒有犯錯,平時也很乖巧很聽話,他們為什么就不要自己了呢
于是,在最后,在那個無比真實的噩夢之中,櫻就只能跪坐在地上,看著爸爸媽媽和姐姐們消失的方向徒勞地大聲哀泣著,并仍由那些瘋狂的怪物和蟲群,那些漫天遍野的恐怖存在,慢慢地將她那弱小而又無助的身體給慢慢吞噬
“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