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將信封的兩面轉動著湊近著風燈看了一會,發現信封上面全都是空白的之后,她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自己打開它。
“我老了,現在眼神也不太好算了,還是你自己給我說說看。”
“我可跟你先說一聲,你們也知道,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出過暴風城了,可不一定能幫得上你們的忙”
搖搖頭,將信封塞回對方懷里,帕索妮亞肖爾就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些家伙們,怎么就不能讓自己安生幾年呢她現在都有好多年沒有碰這些事情了,而這次再插手的話,恐怕不久之后,那些一直盯著她的家伙,肯定就又會傳出某些風言風語,比如說自己戀權,不舍得放手或者隱居幕后操縱這種難聽的流言蜚語
“”
看著懷里的信奉,軍情七處的特工,女刺客艾吉奧再次和老人對視了一會后,就點點頭,打開了手上的信奉,將里面她早已知道內容的絕密信件拿了出來。
里邊的信件內容不多,就一張巴掌大一點的羊皮紙,艾吉奧只是微微一掃,就看完了其中的內容
“緊急情報軍情七處首領馬迪亞斯肖爾今晚于西部荒野追捕新迪菲亞兄弟會余孽時,在迪蒙特荒野西北部,被敵方一名法師施法命中身體,當場壯烈犧牲此役,軍情七處情報特工一百零八人,陣亡八十二人,傷八人,逃十七人,一人失蹤另奧術大法師科姆見勢不妙,已當場投敵叛國”
啪嗒
這時,帕索妮亞肖爾手中的風燈直接脫手掉落在了大門前的青石地板上,然后,在那些燈油燃料和燈芯火花的點燃之下,當場就騰起半人高的火苗而在大火照耀著艾吉奧那呆板蒼白的臉的同時,也讓她看到了帕索妮亞肖爾那猙獰而恐怖的皺紋老臉。
“難道,你們這些人都是些廢物嗎”
隨著帕索妮亞的一聲怒吼,一柄泛著幽綠劇毒光芒的短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這么緊貼在在了艾吉奧的脖子之上而原本那個顫顫巍巍的耄耋老人,此時身手卻矯健得如同一只母山貓一般,哪里又有之前半截身子快入土的滄桑感
“抱歉,老師我一直在暴風城里待命,如果您認為我有罪的話,那就請您動手”
艾吉奧沒有反抗,甚至臉上也都沒有太多的表情,更沒有驚惶或者害怕,仍舊是那副呆板慘白的臉色,甚至那雙無情的眼睛里都沒有多少地波瀾。
仿佛,對方正在威脅的,就完全不是她的生命一般。
“說,給我一個不殺你們這些廢物的理由”
帕索妮亞肖爾握著匕首的手很穩,但是此時她的胸口卻在劇烈起伏著,很顯然,她現在的情緒并不像她臉上表現著的那么冷靜。
“根據同時傳達來的另一份還沒有經過核實過的次級情報火焰王國的那個小女孩,那個火焰女王,她又回來了也正是因為她的出現,才導致了那位大法師科姆的叛國”
“而且,我們之前派人去他家里查看過了,他的親屬,都不見了據那些仆人們說,早些時候,對方傳送回來,并收拾了一些財物后,很快就都一起傳送離開了,去向暫時不明”
將手里的情報塞回信封里放好后,艾吉奧就那么平視著老人,也不反抗,就這么等著對方的處置。
“”
“瓦里安國王他們知道了嗎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