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輕的嘆息,從小房子里傳出來,讓正在院子門外敲門的女人終于停了下來,隨后,房子里開始亮起一抹昏黃的燈光,直接穿透了那些和窗戶,讓外邊的人可以通過燈光看到一個佝僂的老人黑影。
“艾吉奧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在晚上的時候不要來打攪我你知道的,連那些女傭在晚上的時候都被我趕回家去了的我不喜歡有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的眼前”
“黑夜是迷人的,你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好好地享受它”
終于,在昏暗的夜色下,一位體型看起來有些瘦弱,背也有點駝的老人就顫顫巍巍地提著一盞風燈,打開了房子的木門,緩緩走到庭院大門前。
在仔細地照了一下庭院大門外邊的人影并確認身份之后,她才嘟囔著,很不耐煩地拉開了庭院的這個闌珊大門。
“說,究竟有什么事情值得你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我”
就那么隨意地將風燈掛在木門上,這位撐著一根短拐杖的老人,就很不滿地怒視著站在門外的女人。瞧著她那站在們中間,絲毫不準備讓路的架勢來看,似乎她并不打算讓對方進門,也不打算迎接對方到她的小房子里去。
“”
中年女人先是有點欲言又止地抬頭看了看老人的氣色,看到對方仍舊是那副很不滿的表情,且看起來很健康之后,才稍微低頭想了想當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艱難地抬起了頭并出示她左手正緊緊攥著的那張羊皮紙信封。
“噢軍情七處最高級別的緊急情報”
雖然看起來已經是一個耄耋之年老人的帕索妮亞肖爾,但是她仍舊一眼就從羊皮紙信封一角的一個紅色特殊信號中看明白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又代表著怎么。
畢竟,當年軍情七處的那些情報分級和優先制度,還是經她的手親自制定的。而那些組織框架和運行模式,被證實是完美無缺的,也一直被那個曾妄圖更改的小馬迪亞斯繼續沿用和運轉下去。
“艾吉奧啊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退休了,不想再管這些事情了”
“所以,哪怕它再緊急,你也不該來找我也許,你可以自己去找我的那個孫子唔不對,既然你都來找我了,那他肯定就不在暴風城里,對那這樣,你可以去找那些七處的掛名貴族們,省得他們總是說老婆子我任人唯親,把所有的權利都留給了馬迪亞斯而不是分一些給他們”
說完,帕索妮亞肖爾就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搖搖頭,拿起掛在木闌珊大門上的風燈,就打算直接關門回去。
她早就說過自己已經退休了的,不想再管事情,可這些人就總是來煩她。而且,馬迪亞斯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不算小了,他們為什么就不躲讓他歷練歷練
再則,她自己也沒多少年好活了這都勞累大半輩子,無論是殺戮的快感,權利的誘惑,乃至于金錢或者男色什么的,她統統都享受過了,現在已經漸漸看透了一切
可現在,這些人怎么還總是喜歡拿一些俗事來煩擾自己她躲在這里已經安安樂樂地享受了好幾年的時間,可還想要繼續享受下去的
“抱歉,老師”
“學生還是堅持認為,這份通過特殊渠道用魔法第一時間傳送回來的情報,您必須親自過目,關于這點,我很確定”
當帕索妮亞肖爾開始趕人并準備關上院子的大門回去睡覺的時候,這個名字叫做艾吉奧,似乎還是帕索妮亞學生的中年女人,就直接伸出空著的手抓住了木門,然后很篤定再次將這封最高級別的緊急情報恭敬地遞了過去。
“你確定好”
抬頭和對方雙眼對視了一會后,通過漆黑中那點點亮光,似乎明白了對方篤定的態度之后,帕索妮亞肖爾才微微皺著眉,伸手拿過了對方手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