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笑著說道:“為什么不呢,你有才干,狂獸族的族人就應該歸你指揮,我們會全力支持你守護自己的帝國,誰敢向你發動叛亂,我們就會幫你干掉誰,當然,你得效忠于帝王。”
羅恒站起身恭敬的對陸炎說道:“我愿意獻出我的七千兵力,幫您打贏戰爭。”
陸炎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寒冷,說道:“如果只是讓你出動七千兵力,我們干嘛不自己派主力過來呢,難道我們沒有那個兵力嗎?”
“那您是?”羅恒有些反應過來了,卻又不敢肯定。
陸炎說道:“邀請普約爾來到你的城堡里來,由你的人和我的人合作一起暗殺了他,再配合我們的軍團干掉普約爾的所有戰士。”
羅恒手中的酒杯都掉落到了地上,現在他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天域族會派一個地球人來做這件事,這種事情是見不得光的,也是天域族的帝王和大貴族們不愿意做的,太惡心人了。
“這、這,用、用不……”羅恒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陸炎微笑的把玩著手中的佩飾,這種時候就是雙方進行氣勢角力的時候了,哪一方的氣勢先弱下來,哪一方就會受制于人。
陸炎敢玩這一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這并不是基于他的謀略有多強,而是因為天域族太強大了,他完全就是在以勢壓人,如果羅恒敢不聽命,得罪的就是天域族的帝王。
陸炎手里的佩飾,就是帝王對羅恒的命令,羅恒敢不聽嗎?可羅恒要是聽了,他的名聲也徹底的在狂獸族里變臭了,所有的族人都會痛恨他,所以,羅恒不敢這么做。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羅恒的冷汗越來越多的時候,羅恒反應過來了,在死亡和落魄之間,他寧愿選擇落魄,寧愿被族人所唾棄,只要他還活著,他依然有希望不是嗎。
“好,我答應你,我這就寫邀請函。”羅恒沮喪的說道。
拉雅圖和亨特等人都懵了,他們都不敢相信,羅恒竟然真的為了自己的生命而出賣自己的榮譽。
陸炎看著羅恒,說道:“為了讓這個邀請函更真誠一些,我建議你以女兒的婚禮作為籌碼,我相信普約爾現在急需要一直兵團來迅速消滅天域族的生力軍,如果你愿意幫忙的話,普約爾會很開心的前來赴約的。”
普約爾的確是想要跟羅恒的女兒結婚,好以此來換取羅恒在兵力上的支持,只是羅恒一直沒有答應,因而,又被普約爾他們罵成了膽小鬼。
羅恒心里面也有火氣,一想到這件事,他下筆如飛,寫下了一篇熱情、英勇的邀請函。
陸炎給拉雅圖他們看過以后,確定了沒有問題,說道:“拉雅圖將軍下個命令,讓軍團在營地外面掛一個免戰牌,然后放出消息,一個月之后會有一支軍團支援這里。”
“嗯。”拉雅圖手里也有子母鳥,當即發消息給軍團里留守的副將。
很快,一個大大的免戰牌掛了上去,這讓營地對面一直想著打贏戰爭的普約爾感覺到了疑惑。
其實普約爾現在還是有機會打贏戰爭的,還有七個主城的狂獸族沒有明確表態,那些被占領區域的狂獸族族人也沒有完全的臣服,只要他能迅速打贏拉雅圖的軍團,他認為中立的那些城主就會倒向他。
之后再以此為契機投靠薩滿族,除非天域族想要血戰一場,否則狂獸族就不會被滅族,這樣一來,普約爾就能慢慢發展,逐漸的恢復狂獸族的領地。
普約爾想的很好,可問題是他打不贏拉雅圖,雙方的打法一樣,都是近戰兵團正面對拼,法師軍團后方傾瀉火力,射手和騎兵兩翼偷襲。
這種戰斗唯一的打法就是哪一方兵力多哪一方能獲勝,沒有任何的懸念,人少的肯定輸。
現在他最看不起的叔叔竟然愿意出手幫忙,普約爾心中一暖,興奮的對著所有人高喊道:“我們狂獸族復興有希望了,我最膽小的叔叔他不是膽小鬼,他是我們狂獸族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