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這座城堡里面,就如同進入到了一個防御完善的鐵盒子里面,羅恒公爵靠著這座城堡抵御住了無數次的惡魔侵襲,這里也成了他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城堡的廣場很大,有十二個足球場那么大,足以容納的下幾十萬人生活,在廣場的正前方是中心城堡的大門。
進入到城堡里面,有一條紫色地毯鋪路,不知道用什么東西編制成的,看起來非常的漂亮。
在地毯的兩側是一個巨大的會客廳,此時已經擺放上了桌椅,上面也擺滿了珍饈佳肴。
“亂先生,請坐,讓我們今天暢飲一晚。”羅恒聲音極度熱情的呼喊道。
陸炎笑看著羅恒,說道:“不如我們先談談正事吧。”
“正、正事?亂先生,先喝酒也不耽誤事嘛……”羅恒最怕的就是正事,他躲還來不及呢。
陸炎冷笑一聲,拉著羅恒來到了他的公爵寶座上,俯瞰著整個大廳,他笑著說道:“這個景色并不好看吧。”
“什么意思?”羅恒不解。
陸炎說道:“你是一個聰明的狂獸人,狂獸族的歷任族長向來只認可力量,卻不認可智謀,但我知道,一個人腦袋足夠聰明,是能讓千軍萬馬發揮更大作用的,我認為你就是那樣的人,對嗎?”
羅恒被陸炎的話說進腦袋里了,幾百年的時間了,他都活了幾百年的時間了,從他記事開始,就不斷的被祖爺爺輩的說他懦弱,說他不擅長戰斗,可他擅長動腦袋啊。
如果真的是一個完全的蠢貨,能成為公爵嗎?他的父親有幾百個兄弟姐妹,他也有幾百個兄弟姐妹,怎么狂獸族全族就只有三十七個大公爵呢。
羅恒的確是修煉天賦差,可他在智謀這條路上不斷的算計,也成為了一方諸侯,只是別人不認可他,同樣的,陸炎也不認可這個廢物,但凡他要是真聰明,怎么都能讓狂獸族的皇宮內有一席之地的,因為,離帝王越近、離權力越近,這么偏安一隅的茍活,還不如去死。
“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羅恒還保持著應有的清醒。
陸炎笑著將手中的佩飾放在了羅恒的手中,問道:“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羅恒皺眉,說道:“不清楚。”
陸炎說道:“這是帝王從登基開始,就佩戴在腰間的佩飾,他說了,如果這次談判不能達成,就讓我把佩飾放在這里,他親自過來拿。”
羅恒懵了,倒吸一口涼氣說道:“你、你什么意思?”
陸炎說道:“你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幫我干掉普約爾,你會被我王推舉為整個狂獸族的王,今后狂獸族所有的殘余族人,都會聽從于你的命令,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保全剩下的所有族人,并且在天域族的護佑下為天域族效忠。”
“如果你不愿意,相信你也聽說了,天域族與薩滿族之間正在簽署和平協議,薩滿族要去打靈刃族,不想在這個時候與我們起沖突,我們也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清理掉你們這些不聽話的狂獸族人,你說,你是聽話的呢,還是不聽話的呢。”
拉雅圖、亨特等人已經做好了拔劍的準備,但凡羅恒有一句廢話,或者想要囚禁陸炎,他們就會保護陸炎殺出去。
羅恒卻有些懵了,對于他來說,他對整個狂獸族的貴族沒有任何的親情,全族的所有貴族都嘲笑他,幾百年的時間,他跟他們還有什么親情,沒成仇敵就不錯了。
尤其是每年過年時候,全族的貴族聚集在一起,嘲諷他已經成了所有貴族的習慣,現在帝王那一支的貴族死的就剩下他跟普約爾了,他巴不得普約爾死呢,只是天域族沒有給他什么好處,他懶得參與而已。
現在陸炎竟然說帝王讓他在普約爾死了以后,掌管整個狂獸族,他驚喜的問道:“真的讓我掌管整個狂獸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