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嫣然做的任何一個決定,從來沒有改變過,你算什么東西,讓我改變對你懲罰?”
一句話懟得張署長啞口無言,臉色比苦瓜還要難看。
“當然了!”蘇嫣然話鋒一轉,“若是你能求得我朋友的原諒,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
聞言,張署長身軀一震。
絕望的內心,又重新點燃了希望。
他抬頭看著洪宇,祈求道:
“小哥,不,大哥,大爺!你就是我親大爺,求求您原諒我之前的過錯,給蘇大小姐求求情,讓蘇大小姐放過我吧,只要您愿意放我一馬,今后我給你做牛做馬!”
一邊求饒,張署長一般給洪宇磕頭。
什么面子啊,威嚴啊,尊嚴啊,此刻,都被他拋在了腦后。
洪宇冷冷說道:“不好意思,你就是喊我祖宗,我也不會原諒你。
至于給我當牛做馬,就你,還不夠資格!
在華夏,有句古話說的很好,不知道有沒有流傳到你們南洋來,這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你剛才仗著自己是警署署長,目空一切,利用手中的權利,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你覺得你想抓誰,就能抓誰,你覺得你想給誰定什么罪,就能定什么罪,只要誰給你利益,你就幫誰,所以現在的這個后果,也是你罪有應得。
不要跟我說什么錯了,知錯了,錯了就得挨罰,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規矩,你不知道?
算了,也懶得跟你說廢話了,滾一邊去。”
從張署長手里拿過手機后,洪宇一腳,將腫達兩百斤的張署長給踹飛了。
飛出了院子,摔在地上嗷嗷慘叫。
院子里的一眾警員,全都眼睜睜看著,誰也不敢對洪宇有絲毫的動作。
開什么玩笑,對蘇大小姐的朋友動手,除非他們不要命,連張署長現在都變成了這幅慘樣,何況是他們這種小嘍嘍。
吳啟龍和幾個村民,看到張署長的慘狀后,嚇得全身瑟瑟發抖,尤其是雙腿,抖得更加厲害,站都感覺要站不住。
“看來這個洪宇還真不是一般人,光這一腳的力道,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恐怕是一個厲害的武者。”
吳康看著洪宇,心中暗道:”怪不得他能幫蘇大小姐的忙,看來就是憑借這一身武力值的。”
洪宇踹了一腳后,根本就沒再多看張署長一眼。
像張署長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他關心。
他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淡淡說道:“蘇大小姐,謝了,你處理的我很滿意。”
“洪先生滿意就好。”蘇嫣然的語氣由冰冷,又轉變為甜美,笑著說道:“其實我有個疑問想問洪先生?”
洪宇說道:“蘇小姐想問什么就問吧。”
“行,那我就直問了。”蘇嫣然說道:“以您的本事,按理說,一個小小的警署,不過才十幾個警員,根本就奈何不了你,你就算把他們都打死了,也不過是抬抬手的事,事后也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南洋,畢竟,以您的神通,南洋的邊境線,對他而言,不過就是一個擺設,何至于要找我幫忙?”
“當然了,如果洪先生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是不方便說的,不說也行,我就是好奇問問,并不是特別想要知道答案。”
“如果洪先生你說了原因,我也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保證不會說出去,還請洪先生相信我的人品。”
洪宇笑道:“既然蘇小姐把話都說到這一步了,我若是藏著掖著,不坦誠以對,反而顯得我有些小家子氣。
行把,我就如實告訴蘇小姐吧,最近我惹了一些麻煩,有人在到處找我,所以我行事不想太過于高調。”
“原來如此。”蘇嫣然了然,笑道:“好了,謝謝洪先生解答了我心中的疑問,既然洪先生要我幫忙的事,我已經幫了,我也就暫不打擾,我也有些工作要忙,等我忙完,我去找洪先生您敘敘舊。”
你找我敘什么舊啊,咱也沒這么熟吧?
洪宇拒絕的話還沒來接開口,蘇嫣然就把電話給掛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