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姓張的,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蘇大小姐的朋友都敢得罪,你小子想死,不要連累我好不好?”
“剛才蘇大小姐給我下達指令了,要我調查你這些年的犯罪記錄,還要我把你關進大牢,刑期至少要在十年以上。
我也沒辦法,你好自為之吧,待會回家跟家里道個別,然后自己來警局自首。
千萬別逼我派人去抓你,到時候就不是十年那么簡單,直接吃花生米吧。”
張署長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徹底傻了。
身為警署署長的他,比誰都清楚大牢里的滋味。
那將徹底沒了自由,而且還是十年的自由,光想想,他就覺得自己熬不住。
尤其是,他在外面過慣了奢靡的生活,什么活也不要干,每天都是泡泡茶,有任務的話,就坐的出去動動嘴皮子,在吃食方面,更不要說,每天都有人請客,吃的都是上好的飯菜。
但去了監獄,不僅要干活,還要頓頓吃“豬食”。
那樣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此外,他若是被關進了監獄,他的老婆和孩子怎么辦?
盡管這些年,他當警署署長,斂了不少財,至少也有百萬美金,但一旦被查,所有的資產,估計都要充公。
到時候留下孤兒寡母在世上吃苦。
以前得罪的一些仇人,恐怕看見他進去了,也會報復他的老婆和孩子。
或許,他進去還不要一年,老婆和孩子就在外面被人給害死了。
想到這些,張署長感覺天旋地轉,當場就哭了,“汪局,別啊,我不想蹲大牢,看在我對你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在蘇大小姐那,替我求求情吧,我求求你了。”
看到張署長被嚇哭了,院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心中也不大信洪宇會是蘇大小姐朋友的那些警員們、包括吳啟龍和幾個村民、以及吳康,此時也不得不信。
若不是蘇大小姐的電話,在這一帶,威風八面的張署長,豈會被當場嚇哭?
完蛋,這次真的是踢到了鐵板上。
吳啟龍和幾個村民的臉色,也已經變得比吃了狗屎還要難看。
原本以為把張署長請過來,報仇的事,十拿九穩,可以泄心頭之恨。
誰曾想,會是這么一個結果。
如果事先知道,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悔恨和驚恐。
洪宇自然是聽到了電話那頭蘇嫣然對汪局的指令,心中暗道:“這蘇小姐看起來比我想的要心狠手辣,我只是讓她處理一下麻煩,她倒好,要把這張署長給送進監獄,而且十年起步。”
不過,這也符合洪宇的內心想法,像張署長這樣的黑警,這些年估計沒少害人,別說是十年,直接判死刑都不為過。
“張秉華,我剛才跟你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別想著我給你求情了,第一,我沒這個本事,讓蘇大小姐改變主意,第二,我也不會為了你,去給蘇大小姐求情。
明天上午九點來警局自首,不見人的話,后果我剛才已經說了,就不重復了。”
丟下這些話,縣局的汪局長直接把電話掛了。
張署長內心一片絕望,忽然,他看到蘇嫣然的電話還沒掛,當即苦著求饒道:
“蘇大小姐,是我有眼無珠,沒有把您認出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就按照你的吩咐,給您的朋友跪下,并且自扇耳光道歉。”
說著,張署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跪在了洪宇面前,一邊扇耳光,一邊道歉:
“小哥,對不起,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聽信了吳啟龍那家伙的一面之辭,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道歉完后,他立馬沖著電話那頭的蘇嫣然說道:“蘇大小姐,我已經按照你之前的意思道歉了,而且我待會就給汪局打電話辭職,還希望您能給我一條生路,我求求您開恩。”
電話那頭的蘇嫣然,并沒有因為張署長的求饒,甚至是哭泣,就有絲毫心軟。
她冷聲說道:“剛才給你機會,你不懂得珍惜,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為時已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