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給我銬起來啊!”
大笑過后,張署長對著還在發呆的幾個警員命令道。
拿著手銬的警員反應過來,正要動手時,外面傳來一聲制止聲。
“住手!”
聞言,眾人皆朝院門口看去。
只見吳康快速跑進了院子。
吳康?
他怎么會來這?
是吳飛羽叫來的幫手?
吳啟龍皺眉,感覺事情有些棘手,據他所知,這吳康和吳飛羽關系不錯。
張署長也皺起了眉頭,他當然也認識吳康。
首先,吳康是他轄區內的人,其次吳康是蘇家貨輪上的水手長,雖說職位比較低微,但至少也是有些身份的,和蘇家不少中層領導都認識,還和他在一起吃過不少飯。
這個吳康來這,難道是這里有人是他的親戚?
張署長心中猜想。
“康叔!”
這時,吳飛羽朝吳康打了一聲招呼,越發印證了張署長的這個猜想。
吳康朝著吳飛羽點頭,示意他不要慌,然后轉頭,朝張署長看了過去。
“張署長,不知這里發生了什么事,你要把我侄子抓起來?”
張署長說道:“康老弟,不是我要抓你的侄子,是吳村首說你兒子參與了一場械斗,還參與了一場敲詐勒索案,我不得不帶他回去調查。”
吳康說道:“張署長,大家都是朋友,我看都是誤會,沒必要把事情搞得這么僵,你給我個面子,把我侄子放了行不行?”
吳康的面子,張署長倒也不好不給,畢竟都是社會上混的,也許哪天,自己就有用得上吳康的地方。
就在他猶豫間,吳啟龍在他耳邊低聲道:“張署長,我的三十八萬美金,就在吳康他侄子的卡里,你把人放了,這錢我們怎么拿回來?而且,據我所知,此人也不是吳康的親侄子。”
想到三十八萬美金,張署長立馬說道:“康老弟,按理說,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給,但是,你侄子是真犯罪了,這以權謀私的事,我不能干啊。”
吳康只覺得好笑,張署長來這抓人,本就是以權謀私,和吳啟龍狼狽為奸,現在居然跟他說,以權謀私的事不能干,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當然了,這些話,吳康不可能當面說出來,他看著張署長說道:“張署長,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署長倒也給面子,和吳康走到了一旁無人處,說道:“康老弟,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吳康說道:“張署長,南洋官場上的規矩我懂,無非就是利益罷了,什么打架斗毆,敲詐勒索,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這樣吧,你放了我侄子,你上次跟我提的走私那個事,我辦了。”
前陣子,張署長找上他,說要跟他合作,從國外走私一些東西回來,當時他沒答應,覺得風險太大了,因為蘇家查手下員工走私的事查得很嚴,一旦被抓到,就會被開除。
他在蘇家貨輪上混了二十年,才有了現在這么點小成就,他可不敢冒這個險,把自己的飯碗給砸了。
但現在救人心切,他也顧不上這些了。
聽到吳康愿意答應上次的事,張署長眼眸頓時一亮,咧嘴笑道:“康老弟,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你侄子的事好辦,只要他把吳村首的錢還回去,我可以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