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打人兇手給我抓起來。”
都不帶問洪宇一句,比如因為什么原因動手的,張署長直接就下令抓人。
聽到命令,立馬有兩個警員收起槍,拿出手銬朝著洪宇走了過去。
洪宇嘴角微微一笑,看來還真是黑警,和這個吳啟龍狼狽為奸,魚肉鄉里。
既然如此,那待會,就別怪他下手狠辣。
就在洪宇要對走過來的兩個警員動手時,吳飛羽忽然站出來說道:“張署長,人是我朋友打的沒錯,但你不問緣由就抓人,不對吧?也許我朋友是自衛才動手的呢?”
沒想到有人敢跳出來阻攔自己辦案,張署長看著吳飛羽,臉色不悅道:“本署長辦案,難道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在南洋,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動手了,警方就有權把人帶回警署接受審查。
至于是自衛還是故意傷害,等到了警署,自然會調查清楚。”
吳飛羽說道:“那吳村首他們也動手了,你們警方是不是也應該把他們,也給帶去警署接受調查?”
見吳飛羽這么不上道,居然還指揮起他來了……張署長臉色難看道:“看來,你是在教我如何辦案?”
吳啟龍見張署長看吳飛羽不爽,立馬知道該如何做,當即說道:“張署長,那外鄉小子就是他帶來小河村的,我想起來了,他剛才也動手了。”
說完后,他還不忘朝身邊的幾個村民使眼色。
那幾個村民立馬心領神會,紛紛作證。
“是的,張署長,吳飛羽這小子也動手了。”
“我身上的傷,就是吳飛羽那小子打傷的,必須也要把他給抓起來。”
吳啟龍接著又說道:“張署長,這小子不僅僅動手了,而且敲詐我的事,他也參與了,我的錢,就是打進了他的銀行卡里。”
張署長朝吳啟龍露出滿意的笑容,轉頭看著吳飛羽,沉聲道:“原來你小子也參與了打架斗毆和敲詐勒索,怪不得替你同伙說話呢,來人啊,把他也給我抓起來。”
“是!”
立馬又有兩個警員收起槍,拿著手銬來到了吳飛羽身邊。
吳飛羽不服氣道:“你身為署長,應該秉公執法,怎么能只聽信吳啟龍一個人的話,他說我動手了,說我敲詐勒索,你們就抓我,我說他們也動手了,你們怎么不抓?”
張署長冷笑道:“小子,我真不知,你是年輕還是太傻,在我這里,我就是公,我就是法,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在秉公執法。
若你不服氣,可以去告我,哦,對了,你可能沒這個機會了,因為法院那邊,我挺熟的,你不但告不了我,我還能再給你安一個罪名,那就是妨礙公務,拒不伏法,我甚至還可以給你安一個襲警的罪名。
你是不是想說,你沒有襲警,不好意思,我說你襲警了,你就是襲警了,這里我說了算,法庭上,我也說了算。”
“哈哈哈哈!”
張署長笑聲很大,肆無忌憚。
顯然,他完全沒把吳飛羽放在眼里,在他認知世界中,他是署長,而吳飛羽不過是一個平臺老百姓,兩個人不是一個階層的,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洪宇搖了搖頭,他知道南洋這邊比較亂,法制比較不健全,但這未免也太亂了一點吧?
一個小小的警署署長,就有這么狂,居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說那些話。
這么一對比,華夏那邊,還是可以的。
吳啟龍朝著吳飛羽露出得意的笑容,跟他斗,還嫩了點,等吳飛羽被抓進大牢,他會好好照顧吳飛羽的母親和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