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哥,我不是不想還,是我現在真的沒有。”
吳飛羽哭喪著臉,上個季度發下來的工資,還了一部分借朋友的錢,又給母親買了一些藥,基本就沒剩下多少了,這個季度的工資,至少還有一個星期才能到賬。
“沒有是吧?行,兄弟們,給我進屋,把屋里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從今天開始,這木屋還有這個院子,都屬于我的。”
吳慶指揮著手下小弟進屋扔東西。
得到命令,小弟立馬要沖進屋。
“你們給我站住,我家的東西,你們誰也不能扔。”
吳飛羽正要爬起身,阻攔這些小弟進屋扔東西時。
吳慶抬起一腳,踹在了他身上,剛要爬起來的他,直接被踹倒。
似乎不解氣,吳慶又狠狠踹了吳飛羽好幾腳。
然后威脅道:“吳飛羽,你小子要是敢攔,信不信我今天要你半條命。”
威脅的話剛說完,聽到動靜的吳母和吳彩蓮,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攔住了要進屋扔東西的幾個小弟。
“阿慶,我們家欠你多少錢?”吳母問道。
“不多,吳嬸,加利息,也就兩萬美金。”吳慶背負著雙手,笑著說。
“怎么就變成兩萬了,明明是一萬五,其中一萬是本金,五千是利息。”吳飛羽咬著牙。
“前幾天,你要是按規矩還錢,自然是一萬五。但你們逾期了,就是兩萬。”
吳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副吃定了吳飛羽一家的神態。
他家是村里首富,他爸還是村長,在村里有錢有勢。
反觀吳飛羽一家,在村里最窮,父親早死了,母親又是個病秧子,妹妹還是一個殘疾,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勢利眼,幾乎沒人會幫吳飛羽一家說話,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吳慶,你這是強取豪奪,幾天時間就要我們多還五千,憑什么啊,你也太黑心了。”吳飛羽氣呼呼道。
“就憑你不講誠信,你有本事就按時還錢,或者當初就不要借錢,我家可沒逼你借我錢吧?是你自己主動找上門來,求我家的,咋的,現在還不起錢,就耍賴了?”吳慶說道。
吳飛羽盡管很氣,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當初,確實是他主動找上吳慶家借錢的。
“阿慶,看在咱兩家祖上是結拜兄弟,而且我家祖上對你家也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目前手里只有五千美金,我先把這五千美金給你,剩下的錢,我過兩天再給你。”
吳母口中說的五千美金,是昨天吳飛羽給她的,因為她的藥快要吃完了,過幾天就要去買藥,一盒藥要五千美金,只能吃一個月。
“不好意思,不行!”
吳慶絲毫面子不賣,“別跟我攀關系,更別提什么救命之恩,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今天,你們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還錢,而且必須還兩萬;
第二,搬出去,把房子給我騰出來。”
說到這時,他眼神朝吳彩泥投去了猥瑣的目光,笑道:
“當然了,我也可以給你們第三個選擇,彩泥妹子倒是有幾分姿色,雖說是個殘廢吧,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皮膚也挺白凈的,躺在床上,倒也看不出是個殘廢,關鍵是,聽說還是個處女,若是愿意給我玩一次,我可以只要你們還五千美金,剩下的錢,我也不要了。”
“哈哈,慶哥,你玩完之后,我們能不能接盤啊,剩下的五千塊,我們替她家還了。”
幾個小弟哈哈笑道,吳彩泥沒殘廢之前,可是村里有名的美人胚子。
聞言,吳彩泥又羞又怒,罵了聲畜生。
吳飛羽氣得握緊拳頭:“吳慶,你們這些人要是敢打我妹妹的主意,小心我跟你拼命。”
“吳飛羽,你妹妹不過是一個殘廢,本公子能看上她,那是她的造化,你們家要是不樂意,本公子也懶得要,畢竟花一萬多美金干一個殘廢,實在是太虧了。”
吳慶冷笑道:“行了,不說廢話了,還錢還是滾出去,你們自己選吧。”
吳飛羽一家,瞬間陷入沉默
錢,他們沒有。
但要他們搬出去,他們也不愿意。
這可是他們從小生活的地方,是他們的祖宅,搬出去,他們以后住在哪?
“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會心軟,兄弟們,都愣著干什么,給我進屋,把東西都扔出去,順便把他們一家三口也給我轟出去。”
吳慶再次指揮手下小弟進屋扔東西。
但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洪宇開口了。
“慢著,這錢,我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