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妹妹和洪宇還挺投緣,要是妹妹沒出車禍,或者是雙腿沒殘疾,該多好啊。”
吳飛羽嘆了一口氣。
“哥,你也起這么早啊。”
嘆氣聲吸引了吳彩泥的注意,她抬頭一看,看到哥哥站在屋門口,立馬叫喚了一聲。
洪宇站起身,也打了聲招呼:“飛哥!”
吳飛羽走到兩人身邊,看著妹妹,心疼道:“還說哥起得早,你不比哥還早,衣服都快洗完了。”
吳彩泥笑道:“早上醒來沒啥事,就想著把衣服洗了,反正早晚都是要洗的。”
“以后哥在家的時候,你就別洗衣服了,哥會洗的。”吳飛羽說道。
“好了,哥,你就別管我的事了,你跟洪哥聊吧,我去屋里,把衣服甩干。”
說著,吳彩泥把洗好的衣服放進桶里,然后爬上輪椅,提著桶離開了。
院子里,只剩下洪宇和吳飛羽兩個人。
吳飛羽拍著洪宇的肩膀,說道:“洪宇,沒想到你酒量那么好,昨天喝得比我多,結果你沒醉,我卻先醉了。
我剛在屋里聽我媽說,昨晚還是你背我進房間的,真是丟人啊,虧我以前還自稱喝酒打遍天下無敵手,下次再也不敢吹牛了。”
洪宇笑了笑,卻也沒說話。
其實他酒量并不好,只是他修為強大,可以快速將體內的酒精給消化掉。
但這些話,他也不好解釋。
“吳飛羽,該還錢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忽然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
緊接著,一群青年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花襯衫,個高體瘦的青年,他雙手插兜,吊兒郎當。
吳飛羽看到來人,面色頓時一變。
半年前,母親病情加重,必須要住院,但在南洋,沒錢連醫院都進不去。
沒辦法,他找到同村的吳慶,吳慶家是做生意的,是村里的首富。
于是,他把自家房屋抵押給吳慶,借了一萬美金。
半年之后還一萬五美金,算是高利貸。
算算日子,這半年之期,確實是已經到了。
快速反應過來,吳飛羽走到為首青年身邊,卑躬屈膝。
“慶哥,能不能通融一些時日,你也是知道的,我們船上的工資是一個季度一結,等我的工資下來,我一定還你錢。”
吳慶瞥了一眼吳飛羽,眼神輕蔑道:“吳飛羽,半年前,你借我家錢,說會按時還的,本來上個星期還錢的日子就到了,念在我們兩家是一個村的,祖輩上又有些交情,加上你不在家,我也就沒上門逼債。
昨晚你回來了,我今天一早上門要債,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今天不還欠錢的話,小心我把你家木屋給拆了。”
“慶哥,你大人大量,就再寬限一些時日吧,等我工資和季度獎金一下來,我立馬還你錢。”
吳飛羽請求道。
“你踏馬是耳聾了,還是聽不清老子講話,今天必須還錢。”
吳慶伸手,揪起吳飛羽的耳朵,冷聲說道。
被揪耳朵,吳飛羽也不喊疼,也不還手,依舊苦苦請求道:
“慶哥,今天真的沒錢,我給你跪下了,你就再通融一些時日吧,通融的這些時日,我還是會照常給利息的。”
吳飛羽沒有絲毫猶豫,竟真的跪在了地上。
“飛哥!”
洪宇看不下去,正要上前讓吳飛羽站起身時,卻被吳飛羽呵斥住了。
“洪宇,這是我家的私事,跟你沒關系,你就不要管了。”
聞言,洪宇停下了腳步,他知道吳飛羽是不想牽連自己。
“吳飛羽,這是利息的事嗎?這是誠信問題,說好了半年之后還,那就必須半年之后還。
你今天別說給我下跪了,就是給我磕頭,喊我幾聲慶爺,該還的錢,一分一毫也不能少。”
吳慶冷聲道:“最后問你一遍,還不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