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它可是鵬族同階戰力前十的帝者,無傷無損的,怎么可能暴斃?”
“……”
兩人斷斷續續地聊了很一會后,忽然看到其他皇者也陸續露出各種不同的表情,他們更加迷糊了。
“拓皇,你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沒有?”
“看到了,不知道這些鵬帝想做什么。”
“大家都不敢動,說明都是擔心鵬帝在試探。”
“試探是不可能的。有兩個中期、五個初期鵬帝在,誰都逃不走,誰也不敢逃。只有一種可能,它們弄出了一種新的奴印。”
“……”
他們聊著聊著忽然站起,兩眼震驚地看著前方的樓梯口。
那里出現了一個人類9重皇者。
這個人就是他們拖進飛船的!
他怎么出現在這里,我們的奴印就是因為他而解除的?
正當他們腦筋極速轉動的時候,那個皇者開口了:“各位荒界修士,本皇元界秦冕。你們腦中奴印的消失,是因為本皇擊殺所有鵬族帝者所致。”
小通間內五個人族聽言也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當即喝道:“胡說,你一個區區皇者,能擊殺氣味鵬帝大人?別有用心吧?”
秦冕想拿出一具中期鵬帝的尸體給他們看,可發現天老的動作太快,已經被處理掉了,只剩無皮的肉體,只能取出一具剛剛擊殺的初期鵬帝尸體仍在空地上:“你們看看就是。如果不信,還可以去第一層和第二層看看。”
見他這樣,馬上有一個帝者和六個皇者從他身邊沖過去。
很快,他們又下來,臉上全都是震驚。
“鵬帝和鵬皇都不見了。”
一千多修士震驚之后,嘈雜聲嗡地生起。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個人,鵬族有兩個中期、五個初期共七個鵬帝,還有三十多鵬皇。”
“他必定還有幫手,甚至是帝尊幫手,不然我們會感受到戰斗波動的。”
“不一定。他可能用了什么奇異攻擊手段,不然帝戰余波會毀了這艘船。”
“……”
看到他們兩眼盯著自己,嘴巴卻和旁邊人親身快速交流,秦冕也在回味剛才的經過。
淬體完成后,他馬上出來,變成一只皇者大鵬,然后進入隔壁的中期鵬帝房間,假借大鵬帝有事相商的借口靠近,出其不意地射出二十桿魂槍。
這次沒有探查對方魂海的意思,魂槍進入后就自爆,然后將其收入天地壺。
能收納中期帝者尸體,得益于壺世界的變化。
自忘川水導致陰界變化,又引起壺世界變化,使得天地壺擴大到八萬一千里,壺世界的道則也得到極大完善,可以接納中期帝者尸體、容納初期活的帝者。
在螻蛄族地界的時候,他把一個初期冥帝重傷后塞入天地壺,結果那冥帝拼死反抗,試圖自爆,雖然被他快速抹殺,但此次沒再起收入活帝者之心,都是擊殺后收入。
雖然他想過可以通過擊潰帝者的信念后收入,但怕麻煩,而且那樣的帝者也不一定還具備帝者的能力,不如讓壺世界里的修士慢慢成長。
把這個鵬族帝者擊殺收取后,他去主控室,讓器靈認主。
讓器靈認主的過程很簡單,他讓秦陣出來,又讓天老的一個分神出來,然后船的器靈很光棍地認他為主了。
有那樣兩個存在,它還需要什么選擇?
照做就是。
秦冕留下秦陣檢查飛船陣法,自己來到二樓,命令器靈把鵬皇那一個大通間的陣法開啟,防止它們進出,再交給它一瓶迷醉香,讓它吹進去。
然后來到鵬帝所在通間外,大搖大擺推開門靠近它們,然后陡然釋放點向鎮魂術,同時給每個鵬帝送去十桿魂槍,同時起爆,接連收進天地壺。
再轉到鵬皇所在的大通間門前,讓器靈把陣法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