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藥鼎里,秦冕還有些恍惚,被鰲魚光芒包裹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很明顯是移動了,并且移動的速度還很快,自己的飛行速度從沒那么快過。
自己如此龐大的魂海,這么充沛的魂力,竟然失去了意識,并且是沒有察覺到異常就失去意識,這點想不清。
突兀出現在這片陌生的空間,肢體破碎成那樣,很明顯不是被別人攻擊造成的,而是空間裂縫,也就是說那條通道要么已經斷了,要么是自己被人發現之后打碎了。
在他推演這次事件發生的可能性中,天老笑呵呵地來到他跟前:“主子,我獲得了它們的部分記憶和玄府,收獲不小。”
秦冕驚訝一下后說:“你反應很快。”
天老搖頭:“還是主子出手果斷,不像以前那樣想玩。這次直接炸崩了它們的魂堤,炸裂了它們的元神,但元神雖裂卻沒散,讓它們死而不散,所以才有獲取記憶的機會。”
聽祂說自己以前是想玩,秦冕不由得撇撇嘴。
那是想看對手魂海的情況好不好?
在聽到后面的話后,他沒有和祂懟,而是激動地說:“把它們的記憶傳給我。”
至于玄府,那不重要。
天老伸指按在他前額,海量的信息進入他的腦海,他開始邊接收邊規整。
一分鐘后,天老收回手指。
一炷香時間后,秦冕滿眼欣喜,喟然長嘆:“沒想到荒界一個中期獸帝,對起源界的發展過程知道的比人族還多啊。”
“沒想到它們也是去元界的。元界有兩種進入途徑,非元界出生之人只能進入戰區,像我這樣的人可以直接進入。”
“不過這艘船不錯,真正的極品靈寶,大鵬帝被殺,沒有主子了,必須快點去接收,然后再來純化精氣神。”
大鵬帝中魂槍,意識就陷入混亂,導致飛船器靈思維忽然混亂,但很快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后,它聯系大鵬帝卻無果,便在觀察周圍環境確定比較安全后停止前行,將各種防護陣自動開啟,阻進也阻出。
和器靈有同樣遭遇的是最。
瞬間迷糊后,這些帝者和皇者各種表情都有,驚喜,錯愕,迷惑,恐懼……不一而足。
魂海中的奴印消失,這是自種上就從未發生過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結局。
他們絕大多數不敢交流,只能在焦灼中等待未知的結果。
飛船的最者,大通間里有一千多人類皇者,那個拓皇和季皇是其中之二。
他們兩個從小就在一起修煉,是知根知底的近親,呆滯一會后傳音交流起來。
“拓皇,我的奴印忽然沒有了,你的呢?”
“我的也是,正想問你呢。”
“大鵬帝準備干什么,轉讓我們嗎?”
“應該不會。這附近沒有飛船和獸帝,我想它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沒有船到來,也沒有帝者到來,也沒有戰斗波動,應該沒有什么麻煩。我懷疑它琢磨出了一種新的奴印,所以把原先的解除。船的陣法已經全部開啟,我們走不了。”
“即使沒開啟,我們也不敢走,家族還在呢。新的奴印,我認為不可能,直接覆蓋就是。”
“是不是它突發善心,解除對我們的控制?”
“身為荒界修士,這一點就不要想了。你發現沒有,很多人臉色都不正常。”
“你也一樣,所以我才敢問你。”
“要不問問他們?”
“算了吧。還不如去隔壁問問鵬遠帝,畢竟是自家老祖。”
“還是不要去了。順其自然吧。”
“我說,會不會是大鵬帝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