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阿塊洗時,他笑的嘴角都裂到了耳后根,以前他們身體涂抹了野獸的排泄物打獵,回來后也會洗澡。
但從來沒有像這樣,大家聚在一起洗,感覺還挺新鮮。
阿塊走上前時,看到身邊人是阿荒,他驚訝道:“你沒去看阿苔”
聽到阿苔的名字,阿荒就想到剛才在醫用帳篷那邊發生的事,臉微紅:“看了,阿苔很好。”
臉好燙,他要去去熱,不要想那個氣的小臉通紅,盯著自己那里看的雌性。
阿荒往河里一鉆,整張臉浸在水里,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個雌性,可越不想,腦海里的畫面卻越清晰,特別是嘴碰嘴的感覺。
光是這樣想起來,就讓他全身顫栗滾過,熱浪滾滾襲來,好似要把他包圍,這感覺就像是那個雌性趴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旁邊落下來一張臉,阿荒往旁看,看到阿坡跟自己一樣,把臉浸到河水里。
兩人相視一眼又移開,認真的憋氣浸透他們的臉,比比誰憋的時間長。
這是他們平常都做的事,畢竟他們就住河流旁邊。
氧氣不足,阿荒猛的自水里抬頭,把自己結成塊的頭發甩出來,啪的打在背上,響亮的很。
阿坡比他晚幾息間才自水里鉆出來,結成塊的頭發也啪的打在后背上,頭發上的水流,沿著滿是傷疤的后背留下來。
有傷疤的雄性才是真勇士,這是他們殺野獸最好的證明,露出來給所有人看,會得到大家崇拜的目光,還有雌性們愛慕的眼神。
阿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把嘴里的水往河水里吐:“呸”
剛擠上來阿淤,正好接收這一聲呸,臉上的笑僵著,一動不動的盯著阿荒。
身旁的阿漏見此,怒吼一聲朝阿荒砸去:“你什么意思,對阿淤呸,砸死你。”
阿荒不怕事,只是不想惹事,忙后退:“我怎么就呸他了,我是吐嘴里的水,是他走在我身邊的,怎么還怪我”
阿漏哪里會聽這話,他的拳頭已朝阿荒臉上砸去。
阿荒厭惡這樣沖動的阿漏,不想與他對上,整個身體朝后倒,倒進水里避開阿漏的拳頭,借著水的力道一翻,與阿漏遠離一米距離。
阿漏一拳沒中,失去重心,踉蹌著往前,拳頭砸在阿塊臉上。
阿塊哎喲一聲:“你怎么打我”
本就怒氣沖天的阿漏,見阿塊還敢責怪自己,當即把怒火對準阿塊:“我就打你怎么了你個廢物”
在阿漏眼里,阿塊阿荒阿苔這些都是廢物,哪怕他們人數少,打的獵物比他們多,在他眼里也是妥妥的廢物。
哪怕他打不過阿苔,他也是時時找阿苔麻煩。
現在阿苔不在,阿荒和阿坡這些廢物還在自己面前晃,他就更要練練手去去火,在這些小青龍部落雄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威風,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強大。
阿坡故作狼狽避開阿漏拳頭,佯裝驚慌喊道:“別打別打,再打就死了。”
暗地里直咬牙,他一定要找個美麗的夜晚,給阿漏幾棍。
阿荒和阿坡雖不在一個團隊,但他們是好伙伴,見阿漏把怒火對準阿坡,忙喊道:“阿漏,你不是要打嗎,來啊,和我打啊。”
阿漏沒在阿坡身上討到便宜,又聽到阿荒的挑釁聲,暴燥的如條狗熊,怒吼著朝阿荒撲去:“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