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豐收等人,帶著三四千個雄性去河邊洗頭洗澡,但沒有給他們肥皂。
人太多,真不夠用。
而且就這些人,此時根本不配用他們制作的好東西。
豐收一臉嫌棄的看著阿塊等人結成塊的頭發:“咦,看著我都惡心。”
長生一臉冷淡:“你以前的頭發也這樣。”
豐收臉一僵,回想著蕭瑟沒來之前,他們也是這樣,腰間圍塊獸皮,頭發沉重的好似裝了一頭長毛豬。
他打了個顫抖,強詞奪理:“那是你,不是我,我可看不到我的頭發,我只能看到你的。”
長生幽幽道:“我能看到你的。”
豐收抓狂:“你家阿日頭發比這還難看。”
長生抿緊了唇,豐收見此,瞬間跳遠,擺好架式:“那,阿瑟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
惹了打不過的人就那認慫,保命要緊。
長生淡淡的掠了豐收一眼,后者沖他揚起笑臉:“可是現在的他,除了族長和你,就比我少難看那么一點點,真心話。”
他老三的位置,必須在部落里永遠保持,誰也不可替代。
長生沒反對這話,有些話可以爭,有些話不能爭。
豐收若是在阿日面前阿日帥氣好看,沒有什么大不的。
但他在自己面前說這話,就是告訴自己,他要一直跟著族長和自己,誰插進來都不行。
對于長生來說,全部落阿日最好看,但他可不會像豐收這樣,一定要把他們三個人排出來。
假若族長和豐收有險,他會為救他們而送命。
但如果是阿日,他會陪著阿日一起送命,這兩種感覺是不一定的。
豐收看著是嘻嘻哈哈,但其實他在害怕,害怕他保護不好族長和他在乎的人,他怕他會被別的族人給追上。
長生唇緊抿,有時讓豐收踩在肩膀上,或者是按著自己腦袋低下來,他一點都不會反抗。
豐收見長生沒否認,松了一口氣,臉上帶了笑,又站到長生身邊,壓低聲音道:“對于剛才那些雄性,你怎么看”
長生目光落在那些雄性們身上,他們一個個看似都很聽話,阿魯怎么教他們,他們就怎么做。
有些雄性雖然很焦躁,卻沒鬧事。
有些雄性東張西望,眼睛溜溜的轉,一看就在想壞事。
長生目光一直都在雄性們身上溜達:“看明天,明天誰鬧事,就打。”
豐收笑著揚了揚拳頭:“這個我在行。”
長生又道:“鬧事的不用怕,不鬧的才要堤防。”
舞拳頭的豐收聞言,咬牙切齒:“我討厭那些躲藏在背后挑撥離間還借刀殺人的壞蛋。”
長生面容微軟:“成語用的不錯。”
豐收得意洋洋:“那當然,我可是每天晚上都學習了的,怎么也不能讓阿達他們超過我。”
長生哦了一聲:“阿日會背三十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