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上自己做的長矛,跟在蕭瑟身后朝森林而去。
走在前面的蕭瑟,感覺身后的視線,陰測冷漠,讓她不寒而栗,仿若下一秒夜風就會撲上來咬死她一樣,讓她遍體生寒。
蕭瑟暗自哀嘆一聲,下一秒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回頭朝夜風望去。
夜風的敏感銳比蕭瑟還強,在她回頭間,他冰冷怨恨的臉,已經換上了笑臉。
蕭瑟看到他微笑的臉龐,嘴角微抽:“走那么慢啊,來,和我一起。”
“好。”夜風沒有拒絕,快走兩步,與蕭瑟并肩而站,一起朝森林走去。
蕭瑟與夜風并肩而站,與他說森林中的一些她略知道的事,也算是班門弄斧。
夜風不說話只笑望著她,這讓蕭瑟只能沒話找話說,不然就太尷尬了。
好在這一路都很和諧,明處不見刀劍,暗地里早已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這處森林不是很大,穿梭一個來回,也就十天左右,對比走幾個月也走不出來的大森林,這處森林真的很小很小。
蕭瑟看著這個對于她來說很巨大的森林,捏了捏眉心,微抬頭看向夜風:“我也是第一次來,我就在這里”等你。
“好,咱們就在這里等野獸過來。”夜風目光落在蕭瑟捏眉心的手上,打斷她的話,整個個溫柔而又紳士。
蕭瑟看著笑瞇瞇夜風,感覺比冷漠的夜風更恐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咱們不往里走,好不好”
她明知道夜風心里有恨,還是要和他單獨在一起,真的只是想改變他,讓他在部落里活的好點,吃的多點。
畢竟如果不是祭司她們讓夜風他們回來,他的族人們也不會死。
喊了讓他們回來,又不好好保護對方,對方心中有怨想要報仇,也是可以理解的。
此時的蕭瑟感覺自己腦袋亂糟糟的,又感覺夜風那陰測測的目光,好似在想著要讓用什么姿勢讓自己死一般,更是無奈的直捏眉心。
兩人進入森林,和腥臭味瞬間撲鼻而來,腳下的枯樹枝直接踩成粉末,樹葉堆下的小爬蟲,吱吱的爬出來四散逃命。
蕭瑟瞧著這些四只腳,六只腳,八只腳,以及更多對腳的爬蟲,瞳孔瞪大,面容發白,雞皮疙瘩直起,下意識就扯著夜風的手臂,躲到他身后尋求安慰。
她不要當大祭司,也不要化解夜風心中的恨,她現在只想回現代的家,回到她自己的身體里。
如果她自己的身體沒了,那就借尸還魂吧,總好過于在這里承受這些骯臟而又恐怖的事和物。
提著長矛,只在腰間圍了一塊獸皮的夜風,微微垂眼,看著緊抓著自己手臂的那只小手,眸光沉了沉,唇抿的更緊。
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發現這個大祭司和自己想像中的大祭司完全不一樣。
雖然他也從族人們嘴里得知一些事情的真相,但這并不能抹去心中對她的恨。
讓他們回來的事雖然是祭司們下的令,但她阿瑟是大祭司,就是管理祭司們的。
祭司們做錯了事,她這個大祭司,就要負責全部落族人的安全,包括他這個被她們喊回來的外出族人。
可這個大祭司只享受族人們對她的崇拜和尊敬,卻不實行她保護族人們的責任,這是不對的。
就如族人們犯了錯,是他這個族長的錯,他這個族長得去解決一樣,祭司們犯了錯,得她這個大祭司來承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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