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面無表情走在前面,任由害怕膽小,卻故作堅強的大祭司蕭瑟,緊抓著自己的手臂,被自己拖著往森林深處走。
此時,夜風心中是惡劣的,他想要把蕭瑟帶到野獸多的地方,看到她被野獸嚇的面容發白,驚恐尖叫的尋求自己保護。
那樣,他會很高興,會很舒暢,會很痛快。
蕭瑟抓著夜風的手臂,踩著松軟的樹葉堆,抖著唇低聲道:“夜風,咱們要去哪里咱們走了好遠了吧,咱們要不要先回去”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不該帶夜風出來散步,釋放心中怒氣的。
她不該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能說動他,改變他,那都是假像,根本就是行不通的事。
她不過是一個大二的學生,書沒讀完,沒進過社會,沒被社會毒打過,光憑自己的想像去改變一個憤世嫉俗,想要毀滅幾千人部落的瘋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是一個喜歡獨來獨往,別人不找我,我不求人的膽小鬼廢物,怎么能大膽的想著要改變別人心中的魔。
太自以為是,也太草率,太蠢了
蕭瑟緊拽著夜風的手臂,強迫他停下來,但她的力氣沒有夜風大,被夜風拉著往前沖,她嚇的眼睛都紅了,聲音中帶著哽咽:“夜風,咱們回去吧,別再往里去了。”
夜風如一頭坦克般,拖著一只墜在身后的小綿羊:“來都來了,不帶點野獸回去,那些人又會說我只吃烤肉不做事。”
他這句話明明是帶著笑意說的,可蕭瑟卻聽出了他話里的咬牙切齒。
夜風養傷這段時間,蕭瑟這個大祭司拿烤肉給他吃,族人們不會說什么。
但夜風自己去拿,就會有族人說,不做事的還吃那么多,做事的都吃不到那行多,極度的諷刺他,排斥他。
夜風從不會頂嘴,也不會辯解,只是無視他們,拿了烤肉就走。
有的族人看不過眼,對夜風動手,想讓他知趣點,結果反被夜風給揍了。
夜風的眼神冰冷又不屑,他對這些族人們沒有好感,也不會怕他們,更不會認輸。
他打起架來那就是往死里打,只要你沒打死他,他就能把你打到趴下。
好在,他沒有打死過一個人,所以還能在青龍部落里待著。
回想著那些族人們說的話,此時的蕭瑟都快哭了:“不會的那咱們就在外圍打野獸好不好”
部落里族人多,打到的獵物卻不多,分烤肉時真的分不到很多,除了她這個大祭司和祭司們能吃飽,是沒有一個族人能吃飽的。
夜風沒出聲,拖著蕭瑟又走了五六分鐘才停下來:“你就在這里,別出聲,那里有一頭野獸,我去打來。”
蕭瑟不但沒松手,反而還拽緊了:“別打了”
“不行。”夜風垂眸看著蕭瑟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身為勇士,看到野獸絕對不能讓它逃掉。”
他沒說松手,只是靜靜的看著蕭瑟抓著自己手臂的手。
蕭瑟被夜風這眼神看的面紅耳赤,最后不得不松手。
她剛一松手,夜風就如一頭獵豹般,咻的竄出,一個眨眼功夫,就被樹木遮掩的看不到人。
蕭瑟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森林,朝著夜風方向小跑兩步,小聲而又急卻的呼喊:“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