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給出的判斷,并不是最優解。
但它已經超出普通機械單位的權限反饋。
它甚至知道主動提醒風險。
“去吧。”塞恩說道。
零號轉身,背后暗金機械翼刃展開,隨即化作一道銀黑色流光沖出實驗堡壘。
戰場很快給出了反饋。
零號帶領三百具毀滅機兵,切入它剛才標注的第一處晶潮薄弱點。
那片區域有大量低階毀滅生物盤踞,且地下深處還隱藏著一條細小毀滅支脈。
普通機械軍團若是進入,很容易被這條毀滅支脈從底部掀翻陣線。
零號卻在抵達前一刻,主動讓小隊分為兩層。
上層毀滅機兵負責吸引毀滅生物沖擊。
下層毀滅機兵則借助暗金機械釘刺,直接扎入地下支脈,將其短暫釘死。
“轟!!”
整片晶潮薄弱點被從內部撕開。
零號沒有貪功。
它在撕開薄弱點后,立刻向后方發送坐標,引導機械文明炮群完成覆蓋。
這一次配合,干凈、冷靜、高效。
在它身后,第一批毀滅機兵重新集結。
孚美拉也在這時抵達前線指揮區。
這位一路追隨塞恩從物質星界升維至更高次元的老牌機械強者,看著那些銀黑色毀滅機兵,眼中光芒微微閃動。
塞恩的命令很快傳來。
由孚美拉暫時統領毀滅機械軍團一期工程。
這并不是一個輕松任務。
毀滅機兵強大,卻也危險。
它們既是機械文明未來適應極端維度戰場的重要鑰匙,也可能成為某種失控災難的開端。
但孚美拉沒有拒絕。
她很清楚,機械文明從來不是依靠安穩走到今天的。
孚美拉甚至從零號身上,看到了一絲機械文明未來新生代強者的影子。
過去機械文明更多依賴塞恩、擎天柱、霸天虎、伊卡洛斯、孚美拉等一批從物質星界時代一路走來的核心強者。
但一個文明要真正壯大,必須不斷誕生新的血液。
毀滅機兵也許危險。
零號也許還很稚嫩。
但它的出現,至少證明機械文明在更高次元維度,仍舊具備自我造血與自我進化的能力。
從物質星界到更高次元維度,塞恩麾下機械文明每一次蛻變,都伴隨著巨大風險。
而這一次,風險來自毀滅。
同樣也意味著更大的力量。
當零號帶領第一批毀滅機兵重新沖入戰場時,周邊不少異次元維度強者都注意到了它們。
無極時空的幾名煉器強者,看著這些能在毀滅晶潮中自如穿行的機械生命,面上均露出凝重之色。
永極之晝時空的光系軍團,則本能地對這些毀滅機械產生排斥。
但排斥歸排斥。
誰都無法否認,它們很強。
機械文明正在變得更加可怕。
它不再只是科技與規則文明。
它正在學會適應毀滅,甚至利用毀滅。
而零號,便是這條道路上第一個真正睜開眼睛的機械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