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視頻又被推上了熱門。
評論區一片歡騰：
“好樣的兄弟！”
“西格瑪集合！”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不做沸羊羊，只做獨狼西格瑪！”
還有人專門把前車女孩和后車女孩的社交賬號扒了出來，在她們的每一條動態下面刷各種嘲諷評論。
“撈女翻車現場。”
“套路被識破了吧。”
“活該。”
現在，顧陌就穿成了其中一個女孩。
昏黃的路燈下，涂佳佳還在罵。
“……明天就爆胎！祝你全家遠光燈！開個破寶馬了不起啊？照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顧陌深吸一口氣，“佳佳，你看到他剛才手里拿著什么了嗎？”
涂佳佳還在揉手肘上的擦傷，聞言愣了一下：“啊？礦泉水和包啊，怎么了？”
“他走過來的時候，手里就拿著那兩樣東西。”
顧陌的目光很沉，“他把東西遞給我們，讓我們幫他拿一下，然后蹲下系鞋帶，系完又把東西拿回去，走了。”
涂佳佳嗯了一聲，“所以呢？他就是有病啊。”
“正常人走到路邊看到兩個女生摔倒在地，車子扶不起來，會先把自己的東西遞過去讓人拿著，再蹲下系鞋帶嗎？”
顧陌轉過身，盯著涂佳佳的眼睛，“他鞋帶根本就沒松。”
涂佳佳張了張嘴。
顧陌抬手指向路的另一側。
那輛遠光燈的寶馬車已經徹底融進了夜色，連尾燈都看不見了，但她指的方位很確定：“那輛車，從我們摔倒到現在，你有注意到它停下來了嗎？”
“沒有……”涂佳佳搖頭，“它直接就開過去了，連剎車都沒踩。”
“它從我們后面開過來，遠光燈直直打在后視鏡上，晃得我什么都看不見，然后我們摔了。”顧陌的聲音越來越沉，“它沒停，沒減速，沒閃燈提示，什么都沒有，然后那個系鞋帶的男人就從路對面走過來了，手里端著手機，畫面正對著我們。”
涂佳佳的臉色開始發白。
顧陌做了個深呼吸，膝蓋上的傷口還在跳著疼，但她強迫自己站直了身體：“他手里拿的是手機，他走過來的時候，手機屏幕是亮的。”
“你怎么知道……”涂佳佳的聲音有點發抖。
“因為我看見了。”
“佳佳，”顧陌握住了朋友冰涼的手，“我們報警。”
涂佳佳猛地抬起頭，“報警？報什么警？人都跑了……”
“那輛車是故意的，那個人也是故意的。”顧陌一字一句地說，“遠光燈從后面打過來的時候，你回頭看，有沒有注意到那輛車的車牌？”
涂佳佳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太亮了，我什么都看不清，就被晃得睜不開眼。”
“我也沒看清。”顧陌說，“但是那條路上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