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就會站在高臺上溫溫柔柔的說:“大家要守規矩呀,法典是為了保護我們所有人的利益。”
當嘗到了這種生殺予奪的滋味,白溪開始更加渴望權力了。
白溪又親手設計了一種骨牌憑證。
所謂骨牌憑證,就是用打磨過的細骨片磨成統一大小,上面刻著持證人的編號和等級。
沒有骨牌的人不能在營地內隨意走動,不能進入儲糧區和水源區,不能參加祭祀和節慶。
與此同時,白溪在蒼的支持下,開始對周邊區域進行資源壟斷。
她指認了幾處鹽堿泉和河流交匯處的水源地,以龍巖領地安全為由,派出蒼的親衛軍去把那些地方據為己有。
附近的幾個小部落原本靠著那些水源和鹽泉過日子,龍巖的軍隊一到就把他們趕走了。
白溪對蒼說:“資源集中起來才有效率,分散在那些小部落手里是浪費,等我們把周邊的鹽和水都控制住了,他們想活命就得給我們干活。“
蒼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琥珀色的豎瞳里沒有反對,只有贊許。
“你想怎么做?”
白溪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說了一番話。
蒼聽完之后微微瞇起了眼睛,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后頸上又印了一個標記。
“聽你的。”
此后,白溪以龍巖的名義頒布了一條新令:周邊百里的所有部落,凡欲使用龍巖控制的鹽井和水源,必須每月向龍巖繳納定量貢品。
貢品標目列得清清楚楚。
獸皮多少張、肉干多少斤、藥草多少捆、毛皮多少件……
交不上貢的部落,輕則斷水斷鹽,重則被龍巖戰士上門征繳。
那些小部落苦不堪言。
有些實力稍強的試著反抗,被龍巖的精銳戰士碾平之后,剩下的人就再也不敢吭聲了。
也有幾個小部落的首領主動來找白溪示好,想以附庸身份換取鹽和水源的穩定供應。
白溪笑容滿面的接待了他們,把他們納入龍巖的附庸體系,然后在那些附庸部落的首領面前不經意地展示自己的發明成果。
那些小部落的首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們這輩子沒見過這種東西,一個勁地夸白溪是神女、是龍巖的福星。
白溪坐在上首,微笑著接受了那些贊美。
等送走了那群人之后,她靠在蒼的肩頭,“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好東西,就不敢造反了。”
蒼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你做得很好。”
白溪的野心繼續膨脹。
她不滿足于在龍巖部落內部建立等級秩序,也不滿足于把周邊的幾個小部落納為附庸。
她想要更多。
她每天翻來覆去的想著那些她在現代讀到過的帝國史。
那些從部落到城邦再到帝國的擴張路徑、那些通過制度、技術、軍事、經濟層層捆綁的統治術。
她把那些知識拆碎了,然后一點點地喂給蒼。
“你應該是整個大陸唯一的王,統一整片大陸,讓所有的部落都臣服在你腳下,龍巖本來就已經是最強的了,為什么不走得更遠一點?”
蒼很心動。
“你說得對我是最強的,這整片大陸本來就應該屬于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