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已經開到警局,這車像是掛過號,門衛也不攔截,直接開進去,就停在辦公大樓門前。
鄭八斤把他帶到關押林詩婭的房門前,兩個看守的警察看到鄭八斤,點點頭。
鄭八斤示意那人開門。
那人很給面子,把門打開,里面沙發都有,而且,房間很寬,采光也可以,哪里像是關人的地方,像辦公室還差不多。
這一下,仁無極傻眼,相信鄭八斤的話。這林詩婭的關系不是蓋的,自己如何跟她斗?
仁無極的妻子,看著丈夫被人提走,一時間六神無主,找不到人幫忙,慌得在病房里走來走去,就如無頭的蒼蠅一樣團團轉。
平時就很少和人接觸,有事的時候,自然找不到可以幫忙的人,只能找公公。
她趕到公公辦公室的時候,好不容易把事情說個大概。
老公公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人,不財管理著全市的貨物。現已年過半百,頭發花白,說話的分量已經不足。
也正是仁無極受傷,不準她告訴公公的原因。
當然,這事兒主要是不好說。
兒媳婦找公公,說自己的丈夫腰子被一個女人給踢了,那多難為情。
一聽到兒子出事,一時也想不出辦法,最要命的是,連他犯何事都不清楚,就算找得到人,也不知如何開口,反而怪兒媳婦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不好好管教丈夫,讓他亂來,以至于出大事而不自知,連警察都找上門。
她沒有想到,這事兒會怪在自己頭上,任老頭平時不是說,要給丈夫面子,自己才有面子,不要過多干涉男人的事情,自己都不知他是犯何事,就這么被警察帶走。
不過,公公不愧是紅過一時的人物,一會兒就冷靜下來,首先想到的是,打個電話,托人問一下警局,根據兒子犯事的大小,看能不能幫忙打點一下,爭取處理輕一點,最好能保住工作。
這時,他想到一個戰友,都好久沒有聯系,也只能厚著臉皮打個電話。
說起這個戰友,當初也是怪自己,人家不過是要給妻子買輛自行車,自己一句話兒的事情,當時不知是腦殼進水,還是怎么嘀,硬是給拒絕。
沒想到,幾年的時間,那人就從一個警所的辦事員成為市警局的副局長,跟自己已經不在一個層次。
但愿,他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在這個時候幫自己一把。
拿出通訊錄,翻半天,才發現沒有那人的聯系方式,看來,只能親自登門造訪。
兒媳婦看著公公在找電話,放心不少,看公公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起來。
但是,看著他找半天,沒有找到要找的人,又有些失望,心想,果然是落窩的鳳凰,不如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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