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沒見過什么世面,像這種單手提人的事情,只有電影里才能看到,何況,提的還是一兩百斤的胖子。
要是她,別說提,就是被倒下來壓著,都沒有能力反抗。
又聽說是警官,更是不敢反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鄭八斤。
“你犯什么事,自己清楚!”鄭八斤說著,直接將他拖出醫院。
一路之上,人來人往,看著鄭八斤拿著警官證,都不敢阻攔,只能在背后竊竊私語:“看這樣子,這胖子油頭粉面,一定是給人戴綠帽!”
鄭八斤卻聽清,回頭瞪一眼人們,嚇得大家不敢再出聲。
耳朵太好使,也不是一件好事,想裝傻充愣都不行!
仁無極被鄭八斤眾目睽睽下提著脖子,就如提只鴨子一樣,自覺顏面掃地,氣都不出來。
不過,很快就到車邊,那是一輛桑塔納,是當初納英送給鄭八斤的,一直放在警局里。
鄭八斤打開車門,將他塞進后座,沉聲說道:“別想著逃跑,畏罪潛逃可是要罪加一等。”
說著,鄭八斤鉆進駕駛室,從容地打起火,往警局的方向而去。
“到底我犯什么事,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仁無極這會兒才緩過口氣,臉上的汗水滾落,不知是嚇的還是疼的?
“到警局再說吧!我得到十幾個空姐舉報,說你經常對她們耍流氓,還動手動腳。”鄭八斤平淡地說道,“你要知道,這事兒可大可小,如果上綱上線,那可是要判刑的。”
仁無極聽得面色傻白,他當然知道,十幾年前,如果是這樣一條罪名,可以槍斃。
但是,聽面前這警官的意思,好像還有轉機,可以不必上綱上線,忙著說道:“警官救我!”
“這怎么救得了你,是你要控告,人家空姐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大不了,一起坐牢,她一個故意傷人罪,不重,最多就是半年,你不同,流氓罪可大可小,說不定三到五年,也有可能十年八年,而且,你是正式員工,要雙開。空姐還年輕,半年后出來,不耽誤嫁個有錢人。只要人長得漂亮,誰會在乎坐沒坐過牢!”
鄭八斤就如一個好心人一樣,淡淡地勸說仁無極,一副完全是為他好的樣子,把利害關系分析得頭頭是道。
仁無極再蠢,也猜出這事兒就是因為自己指控林詩婭而起,心想,這娘們夠恨,都不怕影響她一個小姑娘的名聲,反咬自己一口。
想不到,臭娘們上面有人!而且,極有可能就是警察,位分還不低,不然,也不會讓一個三級警督來親自辦這事,讓個協警來抓不就行了。
好在,面前這個警官,看似粗魯,實則是個好人,說的全是為自己著想,不由得說道:“警官,你是個好人,一定想辦法,幫我一把,以后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不,我撤訴,這樣對大家都不好,兩者都要受到懲罰,真是不劃算,不如大家和平解決。”
鄭八斤心里想笑,面上不動聲色,說道:“你這樣想就對了,但是,還得看人家愿意不,聽說,那人后臺硬得很,在警所里好吃好住的供著,比在外面上班還輕松。”
真的假的?
仁無極心生疑惑。雖然他沒有進過警所,但是,聽朋友說過,那滋味可不好受,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信是吧,我帶你去見識一下。”鄭八斤猜出他的心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