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只要施子煜同意,一定能夠護師木鳶一世周全。
“我從小因為師木鳶,受過師為國多少打,別人不清楚,你心里難道還不清楚嗎?我和師木鳶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兄妹,形同
陌路就是最好的結果。”施子煜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憑著馮晚的三言兩語,就想讓他和師木鳶冰釋前嫌,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他回頭不找師木鳶算賬,已經是看在她是他血緣上的妹妹,格外寬容大度了。
馮晚陳述道:“你的心比你媽要冷得多!”
施子煜冷笑一聲:“如果我和我媽的心一樣赤誠,估計現在早就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
馮晚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么會忽然對施子煜說了這么多,卻感覺自從說出來之后,整個人輕松了不少,像是多年壓在心頭的
一塊大石頭,被人給移開了一樣。
她閉上眼睛,說道:“我累了!你走吧!”
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施子煜沒有再和馮晚廢話,直接從房間里退了出來。
時楚依見到施子煜出來了,立刻迎了上去,小聲問:“順利嗎?”
施子煜點了點頭,順手將藥瓶還給時楚依。
他一直以為像馮晚這種極度自私的人,哪怕有時楚依給的藥加持,也會死扛一段時間,想要從馮晚的嘴里套出話來,不那么容
易。
卻沒有想到,她后來竟然為了師木鳶輕易的松了口。
果然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提到父母,施子煜不免想到了師為國,不知道師為國聽到他和馮晚的錄音之后,會有怎樣的感覺,會不會悔不當初?
施子煜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說道:“依依,我想多留m省幾天,我要告馮晚!”
“好!我陪你!”時楚依毫不猶豫的說。
為了師為國的案子,他們已經多請了兩天假,想必再多請幾天,也沒有大問題,正好能多給龐愛民點時候,好把克拉拉給攻略
了。
施子煜拉住時楚依的手,企圖用她的溫度,來溫暖他這個顆冷凍的心。
他當初和師為國說,他聽到寧歆然和馮晚的爭吵,卻因自己傷重,沒有辦法起身。
實際上,這是他故意騙師為國的,他是傷重不假,但是他被寧歆然給送到了醫院里,并沒有在家。
所以,他其實并不清楚寧歆然具體是怎么死的。
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話,以他當年的性格,對馮晚就不只是厭惡了,絕對會拼死給寧歆然報仇。
他后來之所以知道真相,還是因為一場意外。
師木鳶總跟他耍心機,讓他多次受罰,他心里記恨著,便想著將師木鳶最心愛的玩具弄壞,好讓她傷心。
卻不曾想,馮晚帶著她大哥進了師木鳶的房間。
施子煜不想被發現,就藏在了床底,將馮晚和她大哥的對話給聽到了耳朵里。
兄妹兩個原本聊的是旁的事,卻不知怎么,將話題繞到了寧歆然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