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帶三十萬過來是柳夕霧的主意,她當然最清楚這里邊的錢數了,而這三十萬也承諾是給六子他們一行人的,可不是給梁慶的。
對于他這氣急敗壞的模樣,柳夕霧看著心里很暢快,譏諷問著“數目不對你讓他帶多少上山啊”
“我讓他帶一百萬,不是三十萬。”梁慶此時氣憤過頭,當眾就將自己勒索的數字說了出來。
“嘶”跟在身后的六子等人全都抽了口氣,這個梁慶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柳夕霧也覺得他獅子大開口,冷笑著“胃口不小嘛,開口就要一百萬。怎么,覺得我們夏家的錢都是天上掉的,隨便撿來的你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他若不給,老子就一槍崩了你。”梁慶此時激動得雙目赤紅,手指頭也扣在了扳機上。
柳夕霧低頭掃了一眼冰冷的槍桿子,臨危不懼“就算他答應給,我也不會給,你有本事就動手。哼,另外,這三十萬你也別想拿到手,你們梁家人還不配用我們家的錢。”
“柳夕霧,你別逼我。”梁慶此時面目猙獰如鬼般嚇人。
“我就逼你,怎么滴”柳夕霧冷笑,朝后面平淡的掃了一眼。
收到她眼神示意的高瘦男人等人立即動手,兩人輕松鉗制住梁雅,將她手里的錢箱奪走。
另外四人從后面迅速扣住梁慶,老焦狠狠一腳踹中梁慶腿部關節骨,只聽到“咔嚓”一聲,骨頭斷了,這下梁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高瘦男人也在同一時間敏捷的將梁慶手中的土槍給壓著轉了個彎,扳機也摳響了,子彈是對著不遠處的大樹發射的。
所有的動作都發生在一瞬間,被壓制住的梁雅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見哥哥抱著腿在地上打滾,而錢箱也被這群劫匪給搶走了,她瘋了般撲向抱著錢箱的六子,“把錢給我,這是我們的,這是我們兄妹兩的。”
“哼,這錢可是柳小姐答應給我們的,你們勒索的七十萬,人家可沒帶來。”六子立即抱著錢箱后退,與六位兄弟團結站在一起。
“你們早就投靠了她,你們這些騙子。”痛到抽搐的梁慶指著他們怒罵。
他們并不在意他罵,他們干多了壞事,被罵騙子是很輕的了,他們只要將錢拿到了手就好了。
柳夕霧冷眼掃了這兩撥人一眼,朝不遠處的空曠處喊話“易暇,出來吧。”
“嘿嘿,這場戲還不錯嘛。”易暇如同一道風般飄了出來,還笑嘻嘻的打量她“沒想象中的那么慘。”
在場其他人全都瞳孔驟縮,這個女孩子什么時候來的
“喊其他人過來吧,爸爸情況很不好,得快點送山下就醫。”柳夕霧此時見到她,前所未有的感覺親切,若不是一股子硬氣在扛著,她此時真的很想趴在易暇身上睡個天昏地暗。
易暇從身上掏出一個信號彈朝著天空中反射,紅色的光芒劃破長空,在告知著山林中潛伏的人他們這里安全了。
在這等待的時間里,柳夕霧慵懶的靠在山洞口,手指指著被老焦壓制住的梁雅,“易暇,將她給我擰過來。”
“不,不。”
梁雅用力掙脫想要往外逃,只不過她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被易暇擰小雞般擰到了柳夕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