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慶本能的抓緊了腰間的槍,他自認嘴上功夫和狠勁不如柳夕霧,這個女人若真瘋起來,她估計真的會和他拼命。
他可是很惜命的,可不想將小命在這里玩完了,嘴上不再跟他們斗,視線落在夏少凡帶來的錢箱上,威脅他們“將錢拿過來。”
“我現在憑什么要將錢給你,你約定的時間的凌晨四點,現在離這時間還早得很,我得先確認我女兒有沒有少一根頭發絲。我電話里跟你說過的,若她少了一根頭發絲,我會讓你們梁家全都死得悄無聲息。”夏少凡氣勢跟女兒一樣足,就算現在胸口處很不舒服,說出來的話也斬釘截鐵。
“現在把錢交出來。”梁慶此時很激動,將槍上了鏜,指著他們父女兩威逼著。
梁雅見他們父女兩面對槍就不敢動了,底氣來了,主動沖了過來搶奪夏少凡手中的錢箱。她將錢箱奪走后,還笑容瘋癲的拿著錢箱來砸柳夕霧,好似要報之前被她毆打的仇。
“砰”
關鍵時候,夏少凡用背部擋住了她的毆打,將柳夕霧護在了胸口下。
梁雅見沒打到柳夕霧,好似有些不甘,拿著沉甸甸的錢箱對著夏少凡瘋了般砸了起來。
“唔”她砸得很重,剛巧砸到他受傷的肋骨處,喉嚨里猛然噴了一口溫腥的鮮血出來,沉重疲乏的身體也虛弱的往她身上倒。
“爸爸”
他的血剛好噴在柳夕霧的臉上,她都來不及擦拭,連忙用力抱緊他不讓摔倒,冰冷狠厲的雙眼直射舉著錢箱還要揍他的梁雅“梁雅,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梁雅被她臉上表現出來的狠厲嚇了一跳,慌亂的退后一步。
“小雅,過來,快過來。”梁慶也沒想到妹妹這樣砸幾下就將夏少凡砸成了重傷,若他的命丟在這里,那他們肯定要玩完了。
梁雅此時也知事情嚴重了,連忙提著箱子跑到哥哥身后,緊緊的抱著錢箱,好似那是她的命一般。
高瘦男人他們此時都已經出來了,站在洞口看著沒吭聲,不過他們此時的視線都落在了梁雅手上的錢箱上。他們很清楚這錢箱里是三十萬現金,是柳夕霧承諾給他們的,只要他們答應做到她的話,這箱錢就是他們的了。
就算沒打開看,也能想到三十萬定然是滿滿一箱,一想到那么多錢要到手了,他們兄弟六人很興奮,最激動的六子還作勢要動手搶奪了,不過被高瘦男子不著痕跡先擋住了。
他們一切聽從老大的命令,見他暫時按捺住不動手,也跟著冷靜了幾分。反正錢已經送到了山上,梁慶梁雅兄妹兩除了一桿槍,沒什么別的本事,他們總能找到機會動手的。
柳夕霧此時已經不在乎這三十萬塊錢了,用全身的力氣將夏少凡撐起,架著他的胳膊,支撐著他慢慢走進山洞里。
“夕霧,沒事,爸爸沒事,不用擔心。”夏少凡此時疼得難受,說一個字都扯得胸口撕心裂肺的疼。
“別說話,快坐下。”
柳夕霧扶著他在自己之前坐過的地方坐下,將他背上的包給取下,快速從包里翻了毛巾出來給他擦拭嘴上的血,拿了水壺喂他喝水,還將自己手腕手鐲中存放著的兩滴靈泉水拿出來喂他喝。
“夕霧,別浪費,留著。”夏少凡覺得沒必要浪費這么好的藥,小聲說著“你媽媽在水壺里放了一滴。”
“少說話,張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