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該睡覺休息了,晚安。”柳夕霧在他冰涼的嘴唇上親了下,關掉床頭燈,抱著他閉眼沉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夕霧才剛起床,柯志杰送了好幾罐奶粉和水果過來,還在軍區附近的供銷社買了幾只雞。昨晚上柳佩蕓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了他柯奕會吞東西了,全家人都興奮高興得很。他今天得去部隊上班,最近剛好有個很特殊的訓練,他得一周才能回來,所以趕早送來些吃的,這照顧兒子的事情就只能拜托兒媳婦了。
柳夕霧今日也要去學校上課,早上在家里喂柯奕吃了早飯,請媽媽在家照顧他,她中午會回來陪他們吃飯,還將昨日柯爺爺拿來的人參交給了她,讓她用來燉雞湯。
“柯奕,我上學去了,中午回來陪你吃飯。”柳夕霧收拾好后,走到床邊上跟他說了句話,在他臉頰上親了親,這才背著書包離開。
柳夕霧最近上課請假特別多,這一個月都沒見過她幾面,今日她過去上課了,班上的同學全都圍過來關心詢問情況。得知柯奕身體大有好轉,背后傷他的人也被抓住了,見她精神氣色都還不錯,大家也都放了心。
中午放學后,柳夕霧半分鐘都未耽擱,背起書包就跑步去校門口。易暇已經在等候了,她大步跑過去打開車門坐下就立即回家。
今天夏少凡也在家里吃中飯,等她一到家,給她倒了杯茶,告訴她道“夕霧,我剛上午去了趟公安局,昨天晚上王副局長他們對何雪潔審訊了一整晚,她估計也是萬念俱灰,審訊的時候很配合,將她這些年做過的壞事全都交代了。”
柳夕霧端著水喝,邊等著他繼續說。
“她76年10月從安澧縣乘坐運煤的火車逃走,逃到了一個叫祁垌縣的偏僻縣城,在那躲藏了近三個月,在當年的小年夜里,她故意前去附近一農場的齊姓人家借住兩晚,然后給那戶人家下了鼠藥,將那家老兩口和醉漢兒子全給毒死了。”
柳夕霧皺眉“這戶人家跟她有什么仇怨?她干嘛要這么歹毒的害死他們?”
“這一點我也想不通,審訊的時候也問了她原因,她沒說,只說他們該死,說是他們害死了她,她是去報仇的。”夏少凡也覺得奇怪的很,還特別的想不通,以為是她精神錯亂無故害人了。
柳夕霧眉頭未松開半分,腦子里在快速運轉著,難道何雪潔前世是被這戶人家害死的?所以她這一世是去為前世報仇?
那時候的她行為本就怪異,她基本上能確定對方是重生的,當時她的精神沒問題,如今她聲稱是這一家三口害死了她,那十有她前世是死在這一家三口手里了。
她并不清楚何雪潔前世遭受過什么樣的非人對待,以至于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都放不下內心深處的仇恨,明明在逃命中還轉道去報仇,足可見她前世過得很凄慘,這也能解釋她為何拼了命的想要抓住柯家這條大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