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齊家這一家三口后,她本想悄無聲息的逃跑掉,可卻被人無意中發現了,在當地百姓和警察的追捕下,她還是逃了出來,只不過在出逃的過程中,趕巧遇到了外出辦事的梁慶。梁慶這個人性格怪異,明知她殺了人犯了法,他也沒主動將她送去公安局,還故意給她打掩護將她帶去了滬市梁家,從此利用她的過往將她綁在身邊當玩物消遣。”
這可真是逃離了狼窩又掉進了虎窩,柳夕霧對她的這一生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若她是個局外人,或許還會對她產生幾分憐憫和同情,只不過她自己一生悲慘,卻對不相干的人動手報復,如今還害了柯奕,她對何雪潔就只剩下了恨。
“后面的事情與之前我們調查的差不多,她是在我們對梁家出手的時候被梁慶送到洪興幫的,也是在那被逼染上粉癮,被逼迫走上販賣一途。當時我們在滬市對她動手時,她被洪繼開轉移到了京都,一直呆在匠福街的香料店里工作,表面賣有害的香料,背地里還運送因粉。另外,據她交代,海洋福利院和吉順運輸公司的瀉藥巖棉粉都是她下的,另外雇人綁架佩蕓,報復拐賣鄉下男童,敲詐勒索秦方澤,對小奕出手,這些事她都承認了是她所為。”
柳夕霧點了點頭,面色難看“既然都交代了,那就等著她被槍決吧。”
如今正是嚴打的關鍵時候,尋常的小偷小摸都被重懲,她這種作惡多端的人不用猜都能確定最后是一顆子彈了事。
“估計不用多久就會被執行的。”
柳夕霧對這事倒不關心了,何雪潔又沒有三頭六臂,沒有飛天遁地之術,根本逃不出來的,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她想起與她相關的人來,多嘴問了句“像與她有糾葛的彪哥,梁慶和洪繼開這些人,下場是什么樣?”
“梁慶那邊肯定不受什么影響,他只要來個矢口否認,這其中的證據還真不好查。而且他當時是將何雪潔綁在了身邊玩弄,卻沒有帶她做違法亂紀的事情,而后來她徹底歸附了洪興幫,梁慶也去拓展自己的事業去了,沒再跟她有來往,所以這事與他扯不上太多關系。”
“至于彪哥,他當時護著何雪潔,是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自從得知她偷偷墮了胎,他的態度大轉變,主動坦露了很多事想要將功折過,只不過這次他趕上的時候不好,估計下場不會好。”
“洪繼開那邊情況還不清楚,他這個人做事特別的謹慎,我懷疑在匠福街香料店出事時,他就已經將尾巴掃清了。就算何雪潔今日這些證詞,他那邊肯定也有對策的,而且洪興幫背后牽扯甚廣,就算動他們也是撓撓癢,暫時不會傷筋動骨的。”
柳夕霧并不想和這些人多打交道,尤其是洪興幫這種地下商業幫會,她今日多嘴一問,也只不過是心里頭有個數。
“好了,我們抓到何雪潔就夠了,其他的人和事與我們無關。”夏少凡道,見柳佩蕓端著飯菜進來了,招呼她“吃飯吧。”
柳佩蕓將碗筷放下后,跟女兒說道“夕霧,剛剛我十點鐘左右給小奕喂東西,他不吃。”
“嗯?”
“你昨晚上喂他,他都慢慢吞咽的。我今天也是喂他喝雞湯,他不吞咽,后來還是用鼻飼的方法給他喂了小半碗。”柳佩蕓也想不通原因,難不成是她喂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