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修輕笑“別,先讓我榨一回,你再推遲一點。”
“哈哈”江伯翰這下樂得大笑了起來。
“沒良心的人。”柳夕霧朝他們磨了下牙,接過夏少凡遞給她的小杯紅酒,品了一口,撇嘴抱怨“趁我不在家,你們就喝這么好的酒,奢侈啊。”
夏少凡輕笑“好酒都放在了書房酒柜上,爸爸有讓你隨時拿著喝的,是你自己不開瓶,這可怪不得我們。”
柳夕霧撇嘴,日常嫌棄“我早就想開瓶喝啊,只不過每次走到你書房,看到酒柜旁擺著的兩只破碗,滿腔饞意瞬間消失殆盡了。”
夏少凡“”
“哈哈哈哈”夏明修樂得大笑了起來,直樂呵“夕霧,你真相了。爸爸他是故意將那兩碗擺放在酒柜旁,其實是膈應舅舅,不想他每次出車回來就去偷他的好酒喝,結果絲毫沒阻止到舅舅,反倒影響到了你的胃口。”
柳夕霧面容有點扭曲,總結了一句“雅人與粗人,蠻橫交叉到一個點后,還是會繼續走永不交集的平行線。”
夏少凡無奈失笑,他是有心提醒小舅子不要總是來偷他的酒,可嘴上不好意思說,只得用他討厭的古董碗來變相提醒他。可人家看不明白這意思,肆無忌憚的拿他的酒喝,還每回都當著他的面喝得津津有味,這就有點對牛彈琴的感覺了。
“夕霧,酒柜里還有一瓶好酒,正是放在最角落酒瓶最不起眼的那一瓶。你舅舅看不懂英文,估計覺得酒瓶不好看,只拿著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再沒拿過,他平時偷喝的其實都是很一般的酒。回頭你早點開了喝,免得他沒酒喝時被他當飲料喝了。”夏少凡笑得有點奸詐。
夏明修和江伯翰齊齊笑了起來,他和小舅子這幼稚的斗法也太搞笑了。
柳夕霧也有點想笑,說道“過年的時候再喝吧,等爺爺和大伯、外公外婆他們過來一起喝。”
“也行。”夏少凡點頭。
柳夕霧將杯中的紅酒喝完,又拿著酒瓶給其他人斟了一杯,自己也添了小杯,繼續與江伯翰交談“江大哥,今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嗎?”
“嗯,是有點事和你說,剛還和夏叔談了下。如今經濟改革開始后,南方大城市發展速度特別快,我之前已經和你談過,想在羊城新建酒店,這次恰巧有合適的地皮開拍,想約你去羊城走一趟。”江伯翰之前考慮將羊城的計劃稍微推后點,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有新政策下來,那他自然就做出改變,將羊城酒店的開發提到前面來了。
柳夕霧其實也有考慮在南方發展事業,而此時去入手地皮正是價格最低的時候,直接拍板“去,什么時候走?”
“盡快吧,我打算將手里的工作在三天內都交接好,在周六晚上出發,估計會在羊城出差逗留半個月左右。”江伯翰很喜歡她的爽快干脆及處事上的雷厲風行。
柳夕霧點頭“可以,周六晚上出發,麻煩你幫我訂兩張火車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