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京都被冰冷刺骨的寒風肆意深虐著,窗戶外邊時不時傳來“嗚嗚”的悲鳴聲,聽得人頭皮直發麻。
這一天的課程結束后,柳夕霧戴好圍巾帽子,背好書包,率先打開教室門,呼嘯的疾風狂躁的卷著冰冷氣息撲面而來,凍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媽呀,今天可真冷,說不定今晚上要開始下雪了呢。”緊跟在她身后出門的林清溪哆嗦了下,與她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后,突然想起一事來,請求道“柳夕霧,幫個忙。”
“嗯,什么?”柳夕霧停住腳步。
“等會兒你家里會開車來接你吧?”林清溪問道。
“會啊。”
林清溪挽上她的胳膊,笑嘻嘻道“搭個順風車,我回趟家拿兩件厚衣服來。”
“可以,走吧,明早上我再去接你來學校。”柳夕霧個頭比她高不少,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摟著她往校門口走去。
她們倆走到校門口時,車子已經在等候了,兩人一起上車坐下,司機易暇與林清溪禮貌點了下頭,對她道“夕霧,江伯翰來家里了,有重要事情找你,明修已經放學回家在招待他。”
“好,先送林清溪回家。”柳夕霧這些日子與江伯翰電話聯系得多,投了錢入股酒店建設,自然也要關心下各種進度的。
林清溪有點不好意思道“柳夕霧,你有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回去處理吧,我乘坐公交車回去就好的。”
“沒事的,不差那么十來分鐘。”柳夕霧從她常放零食的小盒子里拿了兩塊巧克力轉手遞給她,還剝了一顆喂入專心開車的易暇口中,最后才自己剝了一顆吃。
前往林家并不是順路,而是相反的方向,安全將林清溪送到家里后,她們沒有多做停留,即刻返回槐安巷。
一前一后耽擱了近半個小時,等她們回到家里時,連夏少凡都已經下班回來了,正在家里陪著江伯翰熱聊。
“江大老板,今日怎么抽空來我們家串門呢?”柳夕霧一進屋就將書包扔在門口的柜子上,嘴上在調侃著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江伯翰正在與夏家父子倆喝紅酒,笑道“我這大老板沒錢吃飯了,所以來二老板家蹭飯蹭好酒好茶喝。”
其實他早就想來夏家拜訪了,不過夏家不常在家里舉辦宴會,經常是在夏家的酒店里舉辦,所以沒合適的由頭上門來拜訪。而這回和柳夕霧有商業合作,這就有很好的理由上門來走動下了,而夏家招待他的方式令他很舒心,用他們自家人喜歡喝的好茶好酒,還有夏夫人親自下廚的家常菜,這樣的招待算是間接表明了接納他這個朋友。
柳夕霧才不信他的鬼話呢,江家的太子爺從一出生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什么好東西沒享受過啊,她在門口換了一雙輕便的棉拖才大步走過去,繼續與他說道“我都已經被你榨得擠不出一絲油來了,如今全靠家里養著,你可別又是來找我榨油的啊。”
“呵呵,暫時不榨你了,給你點緩和時間,等你腰包再次鼓起來時我再來榨。”江伯翰樂呵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