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霧,發生了什么事?剛剛你姑姑打電話過來,說你火氣沖沖的從柯家出來,是不是跟小奕媽媽起了沖突?”柳佩蕓才剛放下電話不久,見她這么快就回來了,連忙過去問情況。
柳夕霧從進門到客廳這一段距離,她已經盡量的調整心情了,面對媽媽的關心,聲音柔和了不少“媽媽,沒什么大事,您不用擔心。”
“夕霧,到底是什么事,跟媽媽說說。”
柳佩蕓總覺得事情不簡單,女兒這些年脾氣收斂了不少,雖然還未嫁入柯家,可和柯家人都處得很好,從未起過半點不愉快。而今日她回來的臉色很難看,很明顯是壓抑著一肚子火氣,自己的女兒她很清楚,若不是大事,她不會這樣的。
“媽媽,您別問了,我個人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您準備晚飯吧,我回房休息下。”柳夕霧提著包就大步回房了,這件事她并不想跟家里人說,不想讓他們多操心。
柳佩蕓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只得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易暇,“易暇,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說說。”
老板自己不想說,她這個做下屬的當然不能說了,易暇只得道“蕓姨,您別勉強我了,她會處理好自己的私事的,您不用操心。”
她們都不說,柳佩蕓也沒轍,只得將這事放在心里,打算等會兒再去柯家那邊問下情況。
柳夕霧回到房里,將包扔在書桌上,雙手反扣在后腦勺,靠在椅子上閉眼思考。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易暇推門進來,在她對面的板凳上坐下,請示她“夕霧,要不要去查下拍照的人?”
“嗯。”柳夕霧睜開雙眼,眼里此時已經恢復一片清明,怒氣也消散得差不多了,腦子清晰的分析“拍照的這人肯定與我有仇的,十有是見不得我好的。”
“茗品居附近人流量大,做生意的人多,我現在去查探下。”易暇再度起身。
柳夕霧點頭“好,辛苦了。”
“客氣。我先走了,晚點再回來。”易暇拿過桌上的車鑰匙,去外邊和柳佩蕓說了一聲,開車走了。
剛好六點鐘,夏少凡下班回來了。
他一放下公文包,柳佩蕓立即拉著他進房,將女兒的事跟他說了下,還道“少凡,我猜親家母估摸著說了傷夕霧的話,她從回來后就在自己屋里沒出來過,我問易暇,她也不說,好像還急匆匆出去辦什么事去了。”
夏少凡緊皺著眉頭,臉色有點不好“我去柯家走一趟。就算夕霧做錯了點什么,現在也還輪不到她這未來婆婆來教訓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