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兒,他都舍不得說半句,巴不得天天哄著她,更聽不得其他人教訓她。
經過這一兩年的相處,自己女兒的脾性他很清楚,絕不是任性跋扈驕縱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發脾氣走人,十有是對方說了什么難聽的話。
“好,現在趁還早,你去問問吧。把事情弄清楚,別鬧不高興。”柳佩蕓叮囑了一句,她這樣說也是看在柯奕和柯家其他人的面上。
夏少凡點點頭,拿著車鑰匙出門了,這次他是單獨開車去的夏家,沒讓葛軍跟隨著了。
他剛到家屬大院崗哨處,柯正懷的專車從另一條路駛過來,兩人在門口碰了個面,一起回了柯家。
柯正懷領著他進門,見保姆在客廳里,問她“小周,雪蓮在家嗎?”
“老首長,秦老師在書房里,我去喊她出來。”小周給他們倒了兩杯茶,立即去通知秦雪蓮了。
柯瑞已經放學回來了,在二樓房間里聽到了爺爺的聲音,走出來在樓梯口喊人“爺爺,您回來了。”看到夏少凡也在,笑嘻嘻道“夏叔,您今日怎么有空過來了?”
“小瑞,放學了,我過來找你媽媽問點事。”夏少凡仰著頭笑著。
“哦,我媽媽在書房的。”柯瑞大步下樓來,見媽媽過來了,臉色還有點不好,皺眉“媽媽,您怎么了?”
“沒事。”秦雪蓮笑得有點勉強,她剛在書房聽到夏少凡來了,心里咯噔一跳,以他對女兒的疼愛,估計是來為她討公道了,硬著頭皮過來,“親家,今日怎么有空過來了?”
“親家母,我是專程來找你問點事的。剛才我下班回家,聽佩蕓說你中午打了個電話約夕霧見面,夕霧四點鐘左右來了一趟,沒過多久就怒氣沖沖的回去了,一個人在房間里生悶氣,到現在都沒開門出來。我們夫妻倆追問,她也不說實話。
小奕和夕霧青梅竹馬長大,如今也已經訂婚,我們兩家人來往密切,親如一家,我覺得沒有什么不能當面說的,所以我干脆點直接來找你了解情況了。如果夕霧做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親家母可以告訴我,我們夫妻倆回頭會教育她的。”
夏少凡語速不急不緩的說著,也表明了他的態度,他的女兒只能他們夫妻倆教,其他人不要插手,就算她這個未來婆婆現在也不要背著他們教育孩子。
柯正懷筆直身板端坐在沙發上,聽到他的話,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聲音很沉“雪蓮,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柯瑞表情也很凝重,心思百轉著,她媽該不會又犯渾了吧?
見她踟躕著不開口,柯正懷又催促道“你今日喊夕霧過來,到底是什么事,直接說出來。”
“爸,親家,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有人送了封信到學校,里面是對方別有用心拍的一些照片。拍的正是夕霧和江家長孫江伯翰在一起談公事的照片,對方拍照的技術比較高,故意將兩個人拍得好像很親密似的,還特意不把隨行在側的易暇和江伯翰的助理拍在照片里頭。我這不一見到這些照片就生了氣,腦子也犯了渾,沒仔細看照片上的漏洞,找了夕霧過來,說了幾句重話,所以就”秦雪蓮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后都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