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晴道:“還真的出去過,和現在的宗主一樣,都是出去找人的。”
“找誰啊?”陶榕問道。
羅小晴也不是很確定,“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是老宗主很長一段時間的確是在找人,好像是北堂老宗主在臨死前曾經收過一個外面來的徒弟,老宗主跟那個人打過,不分勝負,然后那個人就消失了,但是按照規矩,他們是應該要比武的,決定誰來當宗主。”
陶榕歪頭問道:“外來人?那就不是隱族人啊?”
“可是是徒弟啊,嫡傳弟子不就是親兒子嗎?”羅小晴理所應當道,“不過以前的確沒有這種情況,反正老宗主沒有找到人,也就不用煩惱這種問題了。”
陶榕心說這隱族的人還真是心思直白單純的很,跟敖奕一個樣兒,只是他們也是絕對的有實力,實力可以碾壓一切。
“小晴,大小姐有空了,要見她,帶她過去。”有人在外面喊道。
羅小晴立馬一怔,有些擔憂的看著陶榕,這幾天時間,她們已經很熟了,陶榕會跟她說外面有趣的事情,還會教導她一些西醫的知識,她覺得很喜歡陶榕,不想她被欺負。
但是陶榕倒是淡然了許多,而且她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見到人才能想接下來怎么辦。
“你待會說話悠著點,醫宗很疼愛大小姐的,這兩天,有人得罪大小姐偶都被罰的很慘,大小姐現在在這里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羅小晴說道。
“她那個性子沒有得罪人嗎?”陶榕問道。
羅小晴道:“在這里,她不能得罪的只有宗主和老宗主了,最多還有一個武宗主,醫宗主是自己的奶奶,她還有什么敢不得罪的,之前因為宗主無視她,害她丟面子,當場就發火了,醫宗主也沒有懲罰她啊,這才來兩天已經得罪不少人,但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陶榕忍笑,敖奕是無視所有人,又不是專門針對她,這一會兒找自己過去,估計想要拿自己出氣吧。
陶榕被帶過去后,就看到古色古香的大廳里面,司萱穿著隱族特有的服飾坐在那邊喝茶,看到陶榕出現之后,就打量了一眼,道:“怎么?沒死也沒傷的感覺,難道我不見你的這幾天,你過得很舒服嗎?”
“多謝司萱大小姐的招待,我跟囚犯一樣被關押著,每餓死我,都算是我運氣你的仁慈了。”陶榕是嘲諷的,但是也表明了自己過得并不開心,這樣司萱就開心了,也變相了保護了這幾天幫助了自己的羅小晴。
果然陶榕的話轉移了司萱的注意力,就道:“看你過得不開心,那我就開心了。”
“怎么?看來司萱小姐是之前過得不開心了。”陶榕反問道。
司萱眼神立馬銳利起來,在這里不僅要學規矩,還處處被束縛,雖然所有人都要仰望自己,但還是過得很郁悶。所以這一會兒有空,拿陶榕出氣。
“陶榕,你現在在我手里,你還這么狂妄,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命長。”司萱道。
陶榕卻直接笑著說道:“司萱,有一點你沒有搞清楚,隱族是厲害,你地位是高了很多很多,但是我也不是螻蟻啊,我的丈夫是什么人,在華國是什么地位你很清楚,就算我得受點氣,但是你也不能真的拿我怎么樣吧,我老公有多護短你是知道的,為了你個人的小小恩怨,就讓你們隱族得罪一個為了妻子什么都能做出來的將軍,你覺得你奶奶會愿意看見嗎?別的家族會愿意看見嗎?所以我勸你找我晦氣的時候,動嘴就行了,別做其他的,我們地位雖然懸殊,但是沒有到了大象與螞蟻的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