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萱被說的氣急敗壞,立馬站起來道:“跪下!”
在場的人只有端木家的人和來端木家幫工的人,醫宗主并不在,陶榕聽到司萱這樣說話,差點沒有笑起來,還正當自己是公主,未來的皇后了。
“你說什么?”陶榕好笑道:“難道我們剛剛打了什么賭,我賭輸了,所以要跪?”
這無形提醒了司萱不好的事情,立馬臉色難看了起來,“我讓你跪下,聽見了沒有。來人給我按下她!”
突然有一個人冒了出來,外面的羅小晴看得心驚膽戰的,醫宗主把自己的護衛給了一個給司萱,保護她,那可是有強大武力值的護衛啊。
陶榕見一個冷面男人朝著自己走來,瞬間警惕起來,在對方動手的時候,立馬反擊,在場的人都被陶榕震驚了,因為沒有想到這個柔弱的女子竟然會功夫,而且還身手不錯的樣子,不是只有武宗的女人才會學功夫嗎?難道外面的世界女人也這樣厲害嗎?
不過厲害歸厲害,這個護衛可是武宗那邊傳來的高手,還是擒住了陶榕。
硬生生的將陶榕按著跪了下來。
陶榕怒不可遏的抬頭看著司萱,心中滿懷怒氣。
“哈哈哈哈,陶榕,風水輪流轉,現在看明白了嗎?誰低賤,誰高貴了?你瞪什么?我尤其討厭你這雙眼睛!”都說她們像,哪里像了,簡直太討厭了。
說著竟然從桌子上拿起一條鞭子朝著陶榕走了過來。
陶榕臉色微變,倒不是怕,只是有點后悔,過去對這個瘋女人太仁慈了。
不過今日的仇,她不會忘記,誰敢讓她吃虧,她會加倍還回去的。
一鞭子,兩鞭子下去,手臂上都被抽出血痕了,但是陶榕一聲不吭,連悶哼聲都沒有,這要歸功于陶榕的忍痛能力。
但是周圍的人卻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由的對陶榕心生佩服,跟陶榕一比,司萱這樣的小人得志真讓人受不了。如果不是血統,她算個屁啊。
羅小晴看不下去了,想要想辦法,正好看見遠遠歸來的醫宗主,趕緊上前打招呼,“醫宗大人,你回來了。”
羅小晴喊得很大聲,一下子就讓大廳里面的人聽見了,司萱緩緩收回鞭子,雖然覺得奶奶不會在意,但是也有些顧慮剛剛陶榕的說法。
醫宗主沒有懷疑,轉身朝著大廳走去,見陶榕在這里,差點都忘記了還有這么一個丫頭,沒有多看一眼,也沒有管為什么給司萱的保鏢擒住了陶榕。
“萱兒,你的歡迎宴會已經準備好了,我邀請了隱族所有有頭有臉的任務,比起之前的拜訪,這次算是正式介紹你的身份,還會宣布你和敖奕的婚事,這是重大的日子,你要準備好,這幾天的禮節都學好了嗎?”醫宗主問道。
司萱趕緊乖乖的說道:“放心吧,奶奶,我都記著呢,今晚一定會好好打扮表現不讓你丟臉的,不過宗主那邊,他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不待見我,你讓我怎么辦?不要尊嚴的貼上去嗎?”
“傻孩子,宗主對人都是這樣的,打小,我就沒有見他怎么笑過,他也只有你表哥一個朋友,不是針對你,所以你也不用在意,沒有人可以反對這場婚事,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那表哥呢?他怎么還沒有出現啊,如果有他這個宗主的好兄弟在,也許能幫我說說,讓宗主待我好些,在人前至少給我面子。”
說道這類,陶榕已經豎起了耳朵,比起見不到敖奕,見得到的端木凌可是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