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頓時皺眉起來道:“這跟禹殊然什么關系?”
“因為禹殊然是天才啊,他的畫開始比自己母親的畫賣更多的錢,得到更多的賞識,有些人只能買一幅畫那一定是買那個小孩子的,而因為能賺錢又是自己的白紙,父親肯定更加疼愛了,就這樣,作為畫家,兒子剝奪了母親的生路,也砍斷了她唯一留住老公的本錢,所以她瘋了,虐待禹殊然,厭惡他的才華。”
陶榕聽完整個人都不舒服了,感覺好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一樣。
陶榕忍不住去看筱筱。
發現筱筱在聶璇那邊盯著小寶玩,頓時松了一口氣。
上一世,她跟這個女人也是半斤八兩,都是為了所謂的愛情,殘忍的傷害了自己的孩子,幸好她還有機會重新來過。
司曄看著陶榕干出頗深的樣子,就道“怎么了?看來你挺在意禹殊然的。”
“我們是朋友,我自然在意。”陶榕道。
“那我們呢?我們是什么?你討厭我?”司曄問道。
陶榕冷笑一聲道:“你不尊重別人,難道想要別人尊重你拿你當朋友嗎?”
“你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想法是因為聶昭把你保護的太好,人終究就是和金錢的產物罷了,哪有那么多夢幻般的東西。其實每個人都有骯臟不堪的私心,尊重這兩個字不過是表面功夫罷了。”司曄意味深長的說道。
陶榕聽得有些驚訝,沒想到司曄是這樣的人,感覺他骨子里面就是無盡的貪婪和黑暗,自以為自己看透了生命的本質,這樣的人只不過是太過聰明,看過太多自私自利的人和事才會偏執的認為世界就是這樣的。
陶榕冷笑一聲道:“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歷過什么,你的目光也不過如此。”
司曄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陶榕的面容,他的內心感覺到了饑渴,越來越想得到這個女人了。
司曄大概是真的醉了,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觸摸陶榕的臉,卻在中途被另一只手抓住。
司曄抬頭看過去,就見聶昭目光森然的看著他。
司曄笑了笑道:“她肩膀上有東西。”
聶昭看過去,一個很小的彩條,聶昭伸手拿掉,陶榕看過去。聶昭就松開了司曄的手。
不用聶昭開口,司曄就主動起身,去找司萱了。
司萱無法忍受跟陶榕一桌,早就走了,找別人聊天去。
見司曄來了,不高興道:“哥,你跟她說什么呢?別人都在說你們。”
司曄笑了笑道:“沒什么。”
司萱不高興的撇撇嘴,旁邊一個女生突然開口道:“司少爺是不是覺得陶榕很親近啊。”
司曄一愣。
司萱皺眉看向她。
那個女孩無知的說道:“估計是因為陶榕跟司萱長得有點像,所以你感覺跟妹妹一樣,而親近吧。”
女孩對他們的關系不太清楚,只是想要拍馬屁,緩和氣氛而已,結果拍到了馬腿上。
司萱當即就冷了臉,竟然說她跟陶榕像,怎么能忍,直接氣得轉身就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