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想到聶家為了給司老爺子面子,竟然安排了司曄和司萱跟他們坐在一起。真是一個不幸的開始。
一開始坐的也不近。
但是吃著吃著的,人員變動很大,聶昭不一會兒就被叫去主桌擋酒去了,因為要帶著孩子,陶榕就沒有過去,等陶榕反應過來,司曄已經就跟陶榕隔著一個人了。
而當那個人去別處敬酒的時候,司曄就能直接跟陶榕說話了。
“今天忙嗎?”
陶榕皺眉道:“你不用去維護關系嗎?”
“你就是我今天要維護的關系啊。”司曄輕佻的說著,“你今天真美,比新娘子美。
司曄說的小聲,只有陶榕能聽見,陶榕狠狠的看了司曄一眼。
司曄卻輕佻的笑了笑道:“別生氣,跟你開開玩笑而已。聶昭的夫人,跟你維系關系也很正常吧,聽說聶昭立了大功,前途無量啊。”
陶榕扭頭不言。
司曄見挑不起來就道:“你知道嗎?我們家發生大事了。”
陶榕微微皺眉,“以后,你可千萬別得罪司萱,否則,我想要護著你都不行了。”
陶榕直接假裝沒聽見,估計是隱族那邊可以開始有所行動了。
她知道的比司曄多,如果司曄知道這一點不知道該是什么樣的臉色呢。
“那我們說說禹殊然吧。”司曄見還是說不起來,就挑了一個陶榕可能感興趣的話題,今晚的他有點醉了,對于這個他一直得不到,根本沒有絲毫進展的女人,就更加難以自控了。
見陶榕稍微神情有點不對了。
司曄就好像在給喜歡的女人送禮物似的討好著。
“今天見到他父親了,是不是特渣,跟了自己這么多年的情婦剛剛死了,他竟然轉身就又養了一個情人,早知道他這么無情,禹殊然就不該……”
“你給他介紹的殺手是誰?”陶榕突然開口問道。
司曄挑挑眉,突然興奮起來,感覺每次跟陶榕聊天都有新鮮感,有趣極了。
“這都是商業機密,我怎么能隨便說呢。你為什么想要知道?”司曄笑瞇瞇的說道。
“殺手我也是遇見過,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陶榕道。
她和丁雨清遭遇過殺手的事情也不算多大的秘密。當時出動了很多警力。
“應該不是同一個吧。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司曄突然警惕的說道,他記起來了,當時第一次注意陶榕是因為什么原因。
司曄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些,“不如我告訴你為什么禹殊然站不起來吧。”
陶榕微微一愣,“我知道,是他母親虐待他,他有心理陰影。”
“那你知道他母親為什么虐待他嗎?”司曄問道。
陶榕真的好奇起來了。
司曄笑著說道:“因為她母親也是一個為畫畫癡狂的人,發現自己老公出軌之后,她就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畫出更多更好的畫,讓她老公賣,提升自己在老公心中的地位,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明明禹家是她的,她隨時可以讓她老公滾蛋,但是她就是舍不得。作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