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試圖安慰聶昭,卻發現聶昭并未沮喪多久,就抱著陶榕道:“沒關系的,就算一輩子不知道也行,只要我們現在的幸福能穩定下去就行,有你有筱筱,有我們未來其他的孩子,我也算是此生無憾了了。”
陶榕松了一口氣道:“你能想開也行,而且我覺得如果真的是肖逸,他并不是那么輕易配合安雯瀾的人,說不定也有謎團跟著他,也許有一天,他會主動出現的。”
聶昭淡淡笑道:“嗯,下次別把我們弄錯了。”
陶榕一臉尷尬,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筱筱聰明。”
“什么聰明,明明就是你不夠愛我,不夠關注我!我愛的比較深,我吃虧了。”聶昭疲憊的撒嬌道,擁著陶榕就是一個深吻,在暖洋洋的陽光下,這吻都是暖的。
結果兩人接吻結束,回頭就看到剛剛從房間出來,正一臉怨毒的看著他們的安雯瀾。
聶昭和陶榕默契的無視,牽著走,直接好像沒有這個人存在一樣,越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休息了一下午,聶昭也發現筱筱心不在焉了,詢問之下,筱筱也是一樣的回答,那只能等之后再說了。
晚宴在忙碌中開始了。
陶榕倒是沒有跟聶昭提自己在陽臺上聽到的搞笑事情,就是在看到新娘子投遞過來的目光時,心中好笑而已。
晚宴是非常豪華的,邀請了北市很多人物。
這一次秦家就秦煥一個人來了。因為交情一般,所以只派一個上的了臺面的人前來。
禹家是禹殊然的父親來了,陶榕第一次見到就看到他身邊又跟了一個年輕的女明星,果然像禹殊然說的那樣好心好色。
禹殊然的父親倒是來跟陶榕和聶昭打招呼了,因為他兒子曾經在蘭市那邊待過一段時間。
不過看樣子是想要借口兒子的事情跟聶昭熟悉熟悉,衡量一下利用價值。
陶榕詢問禹殊然的近況,只得到了還在不停的畫畫,越來越叛逆的回答。
看來禹殊然是一切照舊了。
不過那個家伙都敢買兇殺人,一般人也欺負不了他,尤其是他們禹家現在就靠他這個天才畫家的畫保持神格了。
“看來今天是見不到禹殊然了。”突然有人從身后出聲。
陶榕和聶昭對視了一眼,回頭看過去,果然是司曄。
而司曄身邊正跟著司萱。
司萱冷冷的看著陶榕,不主動打招呼。
“好久不見了,聶昭。”司曄笑著說道。
聶昭禮節性回應。
這次簡單的打完招呼就走了,倒是讓陶榕松一口氣,她可不想跟未來的隱族大小姐有什么關系。
結果命運就是喜歡開玩笑,竟然安排他們坐在了一桌。
起因也是因為避免聶昭和老大一家坐在一桌,倒不是看不起聶昭的意思,之前都是跟聶昭溝通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