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輕飄飄的說道:“沒事,讓她搓,如果那么容易搓的掉,又怎么能成為證據呢。”
此時水盆已經被拿了過來,估計還是不死心,所以女傭沒有承認,被強行扒掉手套放進水中后,的確有一層白色的粉末漂浮了起來,清晰可見。
陶榕又讓筱筱把手放在另一盆水中,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
女傭這下是真的知道無力回天了,雙膝一軟直接跪倒。
司曄立馬開口道:“把她待下去,關起來,等爺爺回來再決定報警還是……”
“瞞著!”陶榕突然開口道:“什么意思?不追問幕后真兇嗎?我可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傭人敢對客人出手。”
“應該只是她弄砸了東西,怕賠不起,才想著嫁禍給客人的孩子罷了。”司曄出聲道。
陶榕微微瞇眼,一時間兩人的氣勢好像頂上了,互不相讓。
“我看起來這么好欺負?”陶榕緩慢出聲道。
“這怎么說呢?都是朋友。”司曄笑瞇瞇道:“我可是非常欣賞你的。”
司萱和秦嬌嬌此時都有些悲憤交加,見陶榕還一副得意不饒人的樣子,更是來氣。
“這里是司家,不是你們聶家,你還想怎么樣?”司萱出聲道。
陶榕緩緩看過去,道:“我說過我的女兒不容忍欺負!”
陶榕的神情極其兇狠,跟剛剛簡直判若兩人,一時間竟然把司萱都鎮住了。
陶榕看了看司曄,又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傭人,突然開口道:“算了,我就當是傭人自作主張好了。”
原本屏息的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覺得這位夫人還算是顧全大局,沒把事情鬧大,要不然真不好收場。
可是下一秒,陶榕就走到了司萱面前,低沉而又威嚴的說道:“跪下!”
眾人一驚,頓時鴉雀無聲。
司萱以為自己幻聽了,“你……你說什么?”
“怎么?司萱小姐是聾了,還是失憶了?剛剛自己說的話都到狗肚子里面去了?”陶榕嘲笑般的說道:“跪下道歉!”
司萱的臉色瞬間鐵青。
秦嬌嬌立馬上前維護姐妹道:“陶榕,你別太囂張,這事情跟司萱又沒關系,要道歉讓傭人給你道歉。”
“你弄錯了吧,跟我賭的人不是女傭也不是你,難道司萱大小姐就是欺負人的時候耀武揚威,結果到自己頭上就慫成了烏龜?什么北市第一大小姐,原來即使這樣的敢說不敢當,真是讓人領教了。所以下次跟人賭的時候,大家都別當真,因為這位大小姐自己說的話如果贏了自然兌現,輸了就打死不承認就好了,畢竟是司家大小姐嘛,一言九鼎只對內不對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