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幾乎用了極近嘲諷的口吻刺激司萱。
果然驕傲如司萱根本承受不住,立馬反駁道:“誰說的,你閉嘴,誰讓你胡說的,我根本不是!”
“那行啊!跪下道歉。”陶榕爽快道。
“陶榕!”司曄低聲警告。
“要不然還是算了,都是誤會。”
“對啊,對啊,都是誤會!”
周圍人不由的開口緩和氣氛。
陶榕冷哼一聲道:“這么多人為你求情啊,唉,真是了不起,剛剛的那些酒也沒有喝完吧,反正都是別人替你出頭,大不了以后不跟你賭了。”
陶榕幾乎用看低賤之人的眼神看著司萱。
終于司萱大喊道:“我司萱才不會怕輸,酒我會喝,道歉……”
司萱咬著牙,渾身顫抖的緩緩跪下,但是為了面子,她沒有跪想陶榕和筱筱,而是隨便朝著一個沒人的方向跪著。
“對不起。”毫無誠意的道歉。
“怎么你是對著空氣在道歉?啊呀,真會玩文字游戲,剛剛沒有規定主語啊。我真笨。”陶榕完全肆無忌憚了。
這下連秦煥和潘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替陶榕捏一把冷汗。
陶榕這樣說了,司萱還能怎么辦,對著筱筱的地方挪了挪,幾乎委屈哭了道:“對不起,冤枉你了。”
筱筱也被嚇到了,趕緊道:“沒……沒關系。”
筱筱一說完,司萱就立馬起身忍著眼淚跑開了。
眾人都看傻了,心中對著陶榕豎大拇指,終于有人敢治司萱了,但是同時也為了陶榕默哀,得罪司家真的沒有想象中的容易,打一個比方,司老爺子一句話,可能讓以后陶榕和筱筱在華國治病都沒有幾個醫生敢接手。
司曄深吸一口氣,也是被陶榕弄的頭疼不已,早知道她是一個難搞的女人,沒想到這么危險,雖然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但是這爛攤子還是他要來收拾。
氣氛已經完全被破壞了,眾人自然要告辭了。
紛紛從二樓離開。
潘沁和秦煥牽著筱筱,正要交換給陶榕,結果一抬眼卻發現陶榕不見蹤影了。
“咦?人呢?”潘沁問道。
秦煥也微微皺眉,低頭問筱筱。
筱筱卻沉著一張小臉,有些小大人的感覺感嘆道:“我惹禍了。”
“什么?”秦煥不解道。
筱筱抿著唇道:“爸爸說過如果讓媽媽看見我受傷或者受欺負,媽媽就會失控,所以讓我要小心一些,我惹禍了,媽媽肯定是覺得不解氣。”
秦煥和潘沁都聽傻了,什么不解氣啊。
筱筱也不知道媽媽會做什么,但是爸爸交代過,如果媽媽想要做什么只要不傷害到媽媽自己,就不要攔著。
突然二樓的樓梯口處傳來一陣慘叫和騷動,一個人直接滾落下樓,因為也有其他人正在下樓,所以誰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么,就感覺有人從身邊一下子滾了下去。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剛剛那個女傭凄烈的慘叫躺在地上哀嚎著。
管家趕緊上前查看,一查之下就抬頭回報給剛剛過來的司曄。“大少爺,她的右腿骨折了。”
司曄一愣,一個人從上面滾下來幾乎很難骨折,畢竟不高。